人干到不行的样子。
顾之行整个人散发着欲求不满的黑气,进门的时候眼神十分凶狠凌厉,一看到我,那股凶恶又变了味。
像是没吃饱的狼崽,饥火难耐,直流口水。
但他衣服已经穿整齐了。
他兜里手机又响,他接起来,语气很冷静:“在路上了,马上到。”
我揉着脸噗嗤一声笑出来。
社畜不配有性生活。
他又狠狠瞪我一眼。
但很快意识到自己不该乱看,因为他呼吸又重了起来,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不该看的地方乱瞟。
最重要的是,他好不容易软下去的某个器官根本不给他反应时间,精神抖擞地把裤裆撑起来了。
比起没得吃,更难受的是吃到一半被撤了席,一边回味,一边挨饿。
这让他又尴尬又烦躁,不自觉走近我两步。又像想打我,又像想亲我。
我靠在洗手台上看着他。宽肩窄腰,肌肉流畅,腿长得让我在心里吹了声口哨。
竟然有些依依不舍。
所以我问他:“警官,什么时候有空,再约?”
他紧皱眉头,言简意赅:“滚。”
但他眼神是软的,睫毛抖了抖,眼角流露出一点口是心非的心虚。
这让他的话听起来像是刚出生的小奶狗,色厉内荏嗷呜两声一样,毫无可信度。
我顿时手痒,好想撸两把毛,又怕被狗咬。
这只狗牙口可好,我身上的牙印可以作证。
我眼神过于意味深长,他脸上立刻浮起一层红晕,强自镇定,像往常一样警告我:“你不要以为你跟我上过床我就会放过你,我迟早亲手把你送进去。”
“你送过了。”我哼笑一声,“我去了好几次呢。”
他先是一愣,接着脸“轰”地一下炸红了,不由分说又给我一拳。
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他心猿意马得很。
只能落荒而逃。
我问他:“不来一个临别吻吗?”
他脚步顿了顿,走得更快。跟逃命似的。
我在背后低笑着提醒:“警官,你走路同手同脚了。”
回答我的是房门被狠狠甩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