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起的喉结遏制不住燥意、不停滚动,本就勃起的鸡巴受这淫靡液体的影响,又在叶敬酒柔嫩的手心里膨胀。
龟头的腺液流出很多,暗示着眼前的冷峻少年并不同他所表现的那般冷静。叶敬酒的手心很滑,他手法熟练地套弄着眼前粗壮的鸡巴,手心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耳边好像传来师尊的一声闷哼,叶敬酒用指腹摩擦着肉冠顶端的马眼。他大腿根被岑澜抬起,露出饥渴空虚的花穴,却没有一丝羞意,反而喘着气用泛粉的膝盖碰了下岑澜大腿外侧,发软的语气透露着欲求不满,“嗯,快点……进来,师尊……”
性事的拖沓急坏了叶敬酒,他放弃了替岑澜继续手淫,彻底瘫在床榻上,主动朝少年张开双腿,将粉嫩多汁的肥穴彻底暴露在岑澜面前,用手指急躁地抚慰着发涨的阴蒂,捏着搓弄,“想要……哈……鸡巴……肏进来……”
密密麻麻的快感令叶敬酒浑身发软,每揉搓一下阴核,酥麻的电流感就迅速流向身体各处。而对阴蒂的自慰,除了舒服的快感,还加剧着花穴的空虚。
他双腿间粉嫩的花穴在岑澜压抑的目光下流出一股又一股清液,烛火下透着亮光,逼口因这几日未同花不笑做爱,又紧又窄,像是一条细缝,仔细看时,又能瞧到逼口里被淫水浸满发白的粉色嫩肉。
只需一眼,就知道这花穴到底有多紧致,知晓鸡巴肏进去会被逼肉紧紧包裹、密不透风的强烈快感。
在这里停下,一切就还没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可从心底涌出的本能欲望,灵魂尚在颠鸾倒凤、在磅礴的欲海中任由沉浮,让岑澜很难拒绝叶敬酒的邀请。
他注视着少年的脸庞,陌生而熟悉,灵魂深处仿佛正在叫嚣:拥有他,他需要你。
“师尊,想要……嗯……快、快点,进来……”少年呜咽着,圆润的眼睛含着水光,朝他祈求。
……需要他吗?
他抿唇,抓住少年抚慰阴户的手。狰狞青紫的鸡巴抵在了肥嫩的阴唇上,他稍微抽动腰部,粗壮的鸡巴便破开肥穴,将肥美的阴唇挤到两边,在被淫水浸满了的逼口附近滑动。叶敬酒的逼口翕张,像是会呼吸般,在鸡巴抵上来的那一刻热情地吸附着饱满的龟头,快感要比想象之中更加强烈。
他径自沉了口气,冰冷的胸膛此刻开始发烫,薄汗早就浸湿他浅白的里衣,被叶敬酒扯开的墨色长发披在肩后,打乱他身上原有守序而禁欲的气质。他冷漠俊美的脸庞沉着,在性事中极力遏制本能的肆意破坏欲,这份刻意压制反倒让他多出一股令人晃神的性感。
愈发蓬勃的性欲令人想要在一瞬间肏进少年淫贱的骚逼,不顾少年的哭喊,将逼肉奸成彻底属于他的鸡巴套子,只知道湿淋淋地朝外喷骚水。
但现在同叶敬酒交媾、在床榻上共享鱼水之欢的是少年岑澜,尚未成长为睥睨万物的尊上,是孤傲冷漠、一心向道的逍遥派首席弟子,更是人族现在最为耀眼、背负诸多希望的天之骄子。
他要比叶敬酒以为的自傲的多,正如眼前叶敬酒向他发出合欢的邀约,所称呼的、却并非他的姓名。
他不是叶敬酒的师尊,是同他年纪相仿、实力相近的对手。因而叶敬酒对他的信任依赖,只会让他感到愈发烦闷。
灵魂的另一半同他分割,他比任何一刻都清晰地意识到现在的自己并非全然的自己,他既是他自己,又是神识恐怖、正同叶敬酒灵魂纠缠的另一半。
花非花,雾非雾。
他非他。
他心底沉着一股气,硬的发疼的鸡巴仍在水润的逼口滑动、浅刺,叶敬酒被他折磨的格外难受,求他快点将鸡巴肏进去。
“叶敬酒,”他问,“你看到的是谁?”
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