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意丝毫没有消退,他声音冰冷刺骨,含着被刻意压制的怒火,“燕亭云,再有下次,我会杀你。”
“滚。”
门外死寂,紧接着是踉跄的脚步声。岑澜收回目光,将性器从叶敬酒湿软的肉穴里退了出来。
神交已经到了尾声,岑澜的灵魂在此终于平稳,灵魂缠绵得到的快感与倦意也一并冲击着他的身体。但少年人总有数不尽的精力,初次破荤,一次性爱当然无法满足被激起的性欲,他需要发泄更多的精力。
花穴的空虚被鸡巴肏弄满足,还在流水的后尻可没有。
不用岑澜动作,叶敬酒已经翻过身,将雪白浑圆的屁股撅了起来。他腰部下凹,蝴蝶骨精致脆弱,径自朝岑澜侧过半张脸,眉眼是尚未被满足的风情。
“这儿……”叶敬酒声音软的像个小猫,“这儿也想要……”
岑澜唇角抿起,他没有回答叶敬酒,却用身体亲自回应了他,将胯下火热滚烫的性器抵在湿润的穴眼上。他腰部向前一沉,鸡巴便全根肏了进去,顷刻间贯穿少年的身体。
耳边是叶敬酒满足的呻吟,他俯身,冰冷的唇瓣落在了精致的蝴蝶骨上。
无为其它。
只是想这么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