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比他还小上几岁的少女,正熟练地招揽着客人进店。那少女注意到他的目光,朝他望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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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敬酒抿唇,躲开了少女的视线,加快向前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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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奎遥却像是没有察觉的似的,依旧滔滔不绝的和叶敬酒讲着他阿娘不知真假的事迹,“没了大肚子后就又少了许多客人,我阿娘便想把我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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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像是讲旁人的故事一样,少年碧绿的眼眸里看不到任何情感,反而话里带着笑意,“但有趣的是又有一些有钱的客人,他们喜欢在小孩旁边肏他们的母亲,如果有小孩子问‘叔叔,你在干什么啊?’那客人就更兴奋了,给的钱也更多,我阿娘就是这么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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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到底生了孩子,肚皮松了皱成一团,头发也大把的掉,皮肤更是没从前那般光滑细腻。还有那……也松得要死,客人嫌她合不拢。最后我阿娘就被赶出去了,她带着我来到了更脏更乱的贫民窟,开始了小作坊生意。因为长得漂亮,不少男人一开始被她骗了,但等阿娘脱下衣服后,那些男人就生气地打她,边打边肏,钱也给的不多。她就更加恨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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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
叶敬酒打断了他的话,他停下脚步,已经到了街的尽头,“我没兴趣了解你和你阿娘的事情,再有一刻钟,如果还没到地方,我就当生死咒的约定已经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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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奎遥眨了眨眼,把手里攥着的糖葫芦递给了叶敬酒,“敬酒要吃吗?这糖葫芦挺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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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敬酒目光移到那串糖葫芦上,又看了看这条街卖的东西,“你从哪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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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昨夜,一想到今早要和敬酒约会,我就赶快跑去给你买了,你不是爱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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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有在半夜卖糖葫芦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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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没有?若是想要活命,当然是要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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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敬酒不动声色地摸住腰间佩剑,“你怎么知道我爱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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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记忆里,柳奎遥应该只见过他吃过一次糖葫芦,就是他离开逍遥派被这家伙强行拐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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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奎遥这变态,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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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没想到推销糖葫芦会如此艰难,柳奎遥装作思考,接着很自然地点了点头,“前几日,敬酒出去和……别人约会,我就一齐跟了过去。看敬酒笑得开心,吃了好多糖葫芦,就知道敬酒爱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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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敬酒沉下眼神,“你跟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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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见叶敬酒没有接的意思,柳奎遥遗憾地将糖葫芦收了回去,“我只是想了解敬酒更多的事情而已。不过敬酒的叫床声很好听,比我见过的任何妓子叫的还要好听,都把我听硬了。还有……嗯?已经过了半刻钟了?还是不和敬酒闲聊了,我们先到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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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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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奎遥这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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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敬酒握紧拳头,恨不得现在就一剑要了柳奎遥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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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生死咒在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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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敬酒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心情,他紧握腰间的剑把,快速跟上柳奎遥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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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奎遥曾经住的地方离那条商业街很近,却有着天壤之别。这是贫民窟平民的集中地,是荒州最底层的人生活的地方。大部分在这里生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