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我昨晚抱着岚岚睡,恨不得让岚岚在我身体里呆一晚上,一秒钟都不想松开,我能做什么?”他把手搭在魏岚肩膀上,“他死的很安静,不是吗?”
卫生间里有风,他有些冷,于是收紧手臂,抱住了散发热度的魏岚,“心梗猝死往往伴随着剧烈的疼痛,频繁的恶心、呕吐和上腹胀痛,卧铺车厢就这么大,疼痛打滚会有声音,呕吐会有声音,就算我们睡得熟,难道他的下铺会听不到吗?”
一个正常人,在听到自己的上铺发出不同寻常的声响,难道不会想着看看情况吗?如果发现了对方不对劲,开灯、唤人、叫医生才是正常反应,但昨晚很安静,安静到魏岚一个警察一觉睡到天亮才发现尸体。
魏岚想起睡前自己莫名其妙的危机感,喉咙像被东西堵住了。她能确定昨晚安骄没有下过床,但昨晚就在她面前,发生了一起命案,她和尸体、凶手在一个密闭空间里度过了一个晚上。
安骄看着他的小警花挫败和自责的低垂着头,吻上了她的侧脸,“没关系的……我会保护你的……”
一具尸体,是say hi 的见面礼,是邀请,也是挑衅。
魏岚回抱着安骄,“……就你这身板?保护我?”但她真的有被安慰到,捏了捏安骄的细腰,“赶快换衣服吧。”既然是刑事案件,那就不能掉以轻心了,她准备返回现场看看。
“我要缠胸,你帮帮我。”安骄拉住了她,魏岚一个转身的功夫,他就把裙子褪到了腰部,露出雪白细腻的上半身,胸前的两点粉红接触到冷空气,就在魏岚的注视下缓缓挺立,“好冷~”
魏岚真的佩服安骄无时无刻都能进入状态,接过绷带有些不知道如何下手,“怎么缠?”
安骄看着在他身前比量的魏岚,她好像没有意识到现在只要安骄提出要求,她下意识的就是答应,哪怕这次安骄并没有什么交易的前提。
他的岚岚,乖乖的走进了他的陷阱里。安骄看着魏岚小心地把白色的纱布松松缠在了他身上,她的体温隔着纱布偶尔在他胸前拂过,他肚子里好像有一群蝴蝶,魏岚的气息打在他身上,那些蝴蝶就在他肚子里扑棱棱拍打翅膀。
这样的触碰让他觉得自己很古怪。
安骄突然伸手,自己身子也吸了吸气,绷带被他拽着拉紧,还能看出起伏的两团猛然被束缚压迫,他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被紧得只剩一条细缝,但心却被闷痛压到了实处。这样才对,疼痛才能让他找到被爱着的存在感。
安骄痛得笑容都有些扭曲,眼里带着泪朝魏岚伸手,“……岚岚,揉一揉好不好?”
他的脑子真的有病。一边要痛着,一边要安抚着。
魏岚站在原地没有动,直到安骄缓过来劲,她才上前,哪怕被裹起来,她伸手团一团还是能抓到柔软的乳肉,“下次没有我的允许再这样做,就像上次一样,憋到尿不出来,怎么样?”
安骄的身子僵了僵,上次他虽然发烧到有些糊涂了,但小腹炸裂般的疼痛和尿不出来的恐惧深深刻印在脑海里,他到现在还没有办法控制只从阴茎排尿,甚至紧张了些还有点排尿障碍,要魏岚揉着他的肚子才能从女性的尿道口排尿。
耻感不仅仅存在于他的大脑,还存在于他的肌肉记忆。
魏岚扯着安骄的裹胸布,把它扯松了,“娇娇现在要不要上厕所?啊,这里只有蹲便,挺方便的。”她把手放在了安骄的下腹部,用力按了按,“我帮娇娇揉一揉?”
明明是叠字的爱称,安骄听着却发起抖来,他确实有些尿意,魏岚的手正好压迫了膀胱,他勉强的笑着,眼圈却一下子红了,带着哭腔开口说道:“岚岚,别……”
不能再刺激了,作为心理上的男性,他怕再这样,他就无法再用正常的方式排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