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车厢的乘客已经拉着乘务员抱怨说车厢有异味了。
不管怎么看,这位中年男人的死相都很自然。S县接过这个案子之后肯定就可以查到杜先生的真实姓名,尸检之后一切就都有定论了。
但魏岚心里总觉得慌慌的,有些不安。如果是他杀,那是寻仇?还是激情杀人?无论哪一种,她和安骄就在车厢另一侧躺着,就像安骄说的,对方不可能一点声音都没有。
一击毙命吗?那就可能是下毒。中毒多半伴随着呕吐等剧烈反应,魏岚看着对面干干净净的枕头和床铺,心里的不安愈发扩大。
从S县警察局出来天已经完全黑了,魏岚把自己总结的所有疑点都告诉了对方,对方也留下了她的电话号码,说有情况了就通知她。
S县有一座在本省还挺出名的山,恰逢五一假期,来旅游爬山的人还不少,就近找了几家旅店都客满,魏岚开了导航,这才在犄角旮旯找到了一家自助的情趣旅馆。
这种自助扫码的小旅店魏岚上大学的时候还见过有人拿来做大创项目,在外面屏幕上扫码缴费就能拿到房卡,情趣用品也一应俱全。
安骄难得的安静,被她牵着手也乖乖巧巧,魏岚瞧见他的脸红着,嘴唇却有点白,迟钝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他穴里还有个芭比粉。
“……”绝对不能承认是自己忘了,魏岚暗地里给了自己一拳,把人揽着躺平放倒在桃心的粉红色大床上。
解裤子的时候安骄就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看着魏岚,魏岚摸着他的肚子都能感受到里面微妙的凸起。
希望不要进的太深。魏岚摸着他的穴,比起他以前一旦受刺激就会流水,阴唇外面已经干涸了,扒开阴唇才能感受到一点湿润,好在还能看到芭比粉露出的一点底端。
“啊……好酸……唔……”安骄发出细细的喘息,魏岚伸进两指夹住芭比粉的底部,刚往下一拽就发现在里面有一股吸力。
“啊!”安骄尖叫一声,脸上的红潮都褪去了。他保持了一下午没动的假阳其实已经戳到了他的子宫颈,魏岚一动,龟头摩擦着子宫颈部,他疼得冷汗都下来了。
并不是所有女性都会有子宫高潮,安骄很不幸就不是那一半,但他格外嗜痛,病态的疼痛中枢将这样的疼痛转化为快感,将信号传递下去,但身体在疼痛下还是有正常反应的。
魏岚知道不能拖,于是倾身吻住了安骄的额头,“娇娇,我们在情趣旅馆哦。”
安骄睁开眼睛,粉白的唇咧开笑了一下,露出的小虎牙让他的笑容有些稚气,“嗯,我知道,我看到有好大的浴缸,岚岚和我泡澡吗?”
魏岚应了一声,手下用力,疑心自己听到了瓶塞拔出瓶子的声音,安骄整个人做臀桥一样整个人绷了起来,控制不住的痉挛颤抖起来,双眼上翻,从下半身喷出一股老高的水液。
生生靠着那一瞬间的疼痛高潮了。
他趴在魏岚身上大口呼吸,好像刚刚差点去了半条命,没多久软趴趴的腿又勾到了魏岚身上,“岚岚怎么不把穿戴设备带出来?我好想被岚岚上……”
他手指尖都抖着,还是锲而不舍的解魏岚的衣服扣子。他昨天才舔到了岚岚的胸,根本没过瘾,现在这么好的时机,他说不定能舔到最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