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她。
许是半晌没有得到她的回应,本来渐渐温和的江荇又转为暴怒,他不屑的冷笑一声:“你怎么能跟我比?我没有吃亏,而你却吃了大亏,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破鞋。”
破鞋!
他慢慢从她身上下来,从她身体里拔出来的那个家伙瞬时喷出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浇了陆珂一身,但她毫无所觉,还是一阵阵的犯恶心。
曾经你侬我侬,心心相印,高潮迭起的性爱,在岁月的无情磋磨中,渐渐变了味儿,现在再看到江荇伏在她身上,就只有两个字:恶心。
江荇看着自己在陆珂身下的杰作,那个颤动的小嘴一抽一抽的,倾泻着来自他的白灼,那是他之前泄的那一次留下的,这个女人总是能使他舒服到极致,满意的冷哼一声,大步走出门去。
他并没有立时离开,倚着门框,留下一句:“别跟个不懂事的孩子似的,把家里点着了,受苦还是你。”
留下这么一句话,他大踏步离开,毫无眷恋,他不在乎陆珂是怎么想的。
陆珂惨淡的扯了扯嘴角,眼角留下一行清泪。
江荇又狠狠给了她一记耳光,他衣着光鲜整齐,她浑身衣不蔽体,宽松的上衣被他推到了脖子处,下面则什么都没穿,光裸着两条白生生的腿,她的那条粉色蕾丝内裤,可怜兮兮的挂在脚腕上,上面星星点点是他留下的痕迹。
她一直没动,不知他什么时候离开了,又不知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迷迷糊糊的他被人用力拍醒,耳边一会儿是江荇的冷嘲热讽:“装什么装,赶紧醒醒,别在这装可怜,我可不想家里有个饿死鬼!”
一会儿又是江荇明显略带慌张的询问:“醒醒,小珂,你醒醒,你发烧了,我带你去医院!”
再次醒来,她睁开眼睛,入目的是白色的天花板,鼻尖充斥着浓重的消毒水味儿。
看她醒了,江荇高兴的一时忘了他们之间的那个“误会”,贴心的问:“是不是医院的味道不好闻,没关系,等病好了,我们就回家去。”
陆珂闻声扭动脑袋看向他,被那陌生的目光,像似刺醒一般,他瞬间又恢复成了那个炸起毛来谁都不能惹的“金毛狮王”,他脸上的表情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厌恶的看了看床上的陆珂道:“烧退了就赶紧出院,别在这浪费我宝贵的时间,弄得跟朵娇花似的,一点风吹雨打都经不起,好好的兴致……”
看到陆珂杀人不眨眼的凝视,他嘴边的恶言恶语一瞬间熄了火,自讨没趣的站起身,从上衣口袋掏出手机。
“喂,怎么了?”
见陆珂似是往他这边看过来,他讲电话的语气由不耐烦变成了柔声哄。
“宝贝,想我了?”
“跟我打电话是想见我,想见我哪儿啊?那啊!好啊,小荇荇也迫不及待的想你了!等着,老公马上就去见你,么么哒!”
最后一句是他临时加的,他以前经常听林甯对他说,老公么么哒!每次他都起一身鸡皮疙瘩。
说完他若有似无的瞄了一眼床上躺着那位的目光,见她早已挪开视线,他有些恼火和不满,提高嗓门说道:“你在这儿吧,我去办点事儿。”语气非常之冲。
办什么事儿?陆珂心想,刚才他是跟……他小蜜打电话呢吧,能有什么事儿?不就是经常跟她做的那些事嘛,想想还真是恶心,他那个东西从她身体里面出来,又进到别的女人那里面去……
又是一阵干呕。
“玩手机”的江荇根本没注意到。
玩了会儿才重新装进口袋里,他忍不的说:“你也不用多想,我真是去办事儿,办完就回来找你。”
陆珂真是无法忍受了,小小的回讽他一句:“总裁大人好体力,刚从奴家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