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来,又要去另一个女人床上……”
“你说什么?!”江荇瞪大眼睛。
陆珂觉得他真够莫名其妙的,刚刚打电话声音那么大,说话又那么暧昧,当她听不出来,真以为她烧傻了?
江荇重重的哼了哼,迅速出门去,临走前撂下一句话:“那是我买的床,我想上就上,想下就下!”
他买的床,哈哈,确实是他买的,家里的一切都是他买的,包括她身上穿的,哪一件不是他买的?
从里到外,从内衣内裤到裙子高跟鞋。
江荇曾说过,她合该是一朵娇花,就应该被他捧在手心。
现在他厌了她这朵“娇花”。
他还说他是那女人的“老公”。
可他记得她讨厌消毒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