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被转化成别的感觉,全身上下无处不痛,所以也无处不……痒,乔年都要被这样的瘙痒给逼疯了,如果不是还有理智仅存,想必马上就要大声开口,央求触手给他挠一挠。
!!!
怎么会,我怎么会这么想。
被无缘无故丢到这里就算了,被追杀,被捆绑,现在又被这样对待,但是比起耻辱来说……
突然,一条从领口钻下去的触手像是探索到什么,即使身体被束缚的很紧,电击一样的弓折仍给予白雾一阵震荡。
“我艹,停,停下,那里不行!”
胸口被挤压到了,乔年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像红豆一样的颗粒往往在助手发布上半身照片时被粉丝翻来覆去的评论,委实说来他不太明白这里到底有什么值的追捧的地方。
但现在不一样。
明明,明明自己捏的时候都没感觉的。
触手还在不断扫荡,似乎是对这里来了兴趣,盘旋着不肯走,那些像吸盘一样的东西流连忘返,不断将乳头附件的皮肤吸起又丢下,吸起又丢下,然后,包裹到了乳头上。
“啊!啊啊啊……!”
更多的像被电击一样的感觉,乔年从来不知道自己的那里居然有这么敏感,被这么轻轻吸几下就会让下身起反应,坚硬的柱体直立,无人搭理,兀自流着潺潺的泪珠。
但这都比不过胸口的反应,触手似乎得了兴致,不断重复这样的动作,不断加大吸力。
如果乔年现在睁开眼睛,一定会耻于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胸部像是怀了孕的母亲一样高高隆起,在被触手的大力揉搓下跌宕起伏。
“不,不要了,好痛,要被吸掉了。”
但最重要的是,
“好痒。”
痒死了。
乔年闭着眼,不肯去看自己现在的骚样,他无法阻止自己,甚至还有点自得其乐,痒意像是从骨髓里生长出来的,一离开触手就发慌,他没有办法用自己的手,满脑子都想着让触手给他止痒。
触手正如他所愿,不断蹂躏着原本平坦的丘陵,聚拢又坍塌,聚拢又坍塌,红色的土丘原本光滑平整,只有一点点起伏,但现在却沟壑遍布,两座小丘隆起,顶峰鲜红欲滴。
“呜,痛。”
但是不痒了,好棒。
乔年不由自主的笑了,如同酒熏的醉意爬满脸颊,在他没有意识到的时候透出饕足之意。
可触手这时反而离开了,毫不留恋的奔向下一块密土,痒意复起,越来越大,连同另一个没有被波及到的豆子都开始了颤抖。
“那里,回来,求求你了,吸一吸……我。”
触手没有回应,它本来就不是有智慧的不是吗。
终于找到了借口,乔年的呻吟更加流畅起来。
他甚至自己都不明白是怎么说出那些话的,好像这些淫词浪语本身就蓄势待发,只等着一个机会喷涌而出。
“快回来,求求你,吸一吸那里。”
“奶子好痒,好骚,啊啊啊,别,别碰那里。”
“不行,不,骚货快要痒死了,再用力。”
射了。
对,没错,自己就是个骚货,连被吸奶子都能高潮。
笔挺的肉棒已经绷到痛苦的地步了,它早已射过一轮,现在又颤颤巍巍的站起,全然不顾自己的萎靡。
随着反复的射出与积蓄,好像有什么东西也从乔年脑子里射掉了。
他用力挺着胸,在狭窄的缝隙里反复摩擦,口中还不断发出诱人的声音,红豆刮蹭着移动的触手,一点一下,刻意引诱一样不断涂抹,好像有什么流了出来,但是不重要,好痒。
好痒啊,所以快点来吸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