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他的不懈努力下,两颗小小的红豆像是重见天日的逃犯一样从两条触手间“脱颖而出”,茫然无措的在空气中颤抖,豆子变得更加坚硬,小丘也变得更加饱满。
两条触手间的缝隙一缩,被夹住的山峰居然喷起水儿来。
“不,不可能!”
乔年瞪大了眼睛,他不可能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但是
“好棒,再紧一点,用力!”
笑容已经占据了整个脑海,一波又一波的快感随着水流滚烫脑子,乔年早已没有功夫顾忌这顾忌那,说不定这只是个梦不是吗,荒诞诡异的触手怎么可能出现在现实中啊。
所以,放纵一点,没有人会看到的。
没人会看到的,我是个骚货。
没人会看到的,我还是那个光鲜亮丽的大明星。。
“你在干什么。”
!
有人在说话吗?
有人在吗?
不,不可能有的!
嘎吱嘎吱,像是旧木门被推动,骨骼间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但乔年浑然未觉。
再没有比这更让他害怕的时刻了。
他忍耐着这非人的痛苦,试图左看右看,找到那个声音的主人。
但不用找,他当然知道那是谁。
只有她,只有她会发出那样战栗人心的声音。
这个时候,就连触手也不动了,懒懒的盘在他身上,有一搭没一搭的磨蹭,或是好奇的戳戳还没有探索的新区域。
然后触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胸脯,荡出连绵的波涛来。
[好骚啊]
它似乎在这么说。
乔年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