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大每一次失望时一样,“小默自己可以,没关系没关系…”
专心做心里建设的陈默没有留意,一辆黑色汽车正悄悄跟在他的身后,齐向阳坐在副驾驶,驾驶座上是杜鹏飞。
“叶奎文那个死胖子,非得拉着咱们看鱼,只能看不能吃的鱼走什么好看的,我就说咱们得接孩子,看看,到底晚了。”杜鹏飞骂骂咧咧的嘀咕。
齐向阳抬手看看腕表,淡淡说,“十分钟而已。”
“放学的孩子们跟家雀儿似的,都着急回家,可以理解,可以理解。”杜鹏飞偷瞄齐向阳的脸色,“哥,要不咱叫小默上车吧。”
“不,让他走。”齐向阳说。
杜鹏飞只好继续开车跟着,家长要给孩子立规矩,他不敢拦着只能陪着。
到了第二个路口时陈默要右转,齐向阳终于有了动作,降下车窗出声叫道,“陈默。”
陈默一激灵,猛回头看到齐向阳,兴奋夹杂着委屈的情绪从心底翻涌而出,眼圈一下里红了,扁扁嘴开口,“舅。”
怎么才来…
“哪去?”齐向阳问。
“坐公交车。”陈默回答,走到齐向阳身旁隔着门看他。
“走回去。”齐向阳命令道。
陈默眼睁睁看着墨色车窗升起,张着嘴想说些什么,终究不敢,敏感如他自然看出齐向阳生气了。
为什么?
陈默眼睛一下下瞟着身前不远处缓慢行驶的车,边走边思考着。
被放鸽子的人还没怎样,放鸽子的怎么不开心了呢,气鸽子自己先飞走了?!除了这个理由陈默想不到其他。
可是他以为男人不来了,再等一会就赶不上14路公交车了,打车回去要几十块,当然要先走了…
陈默怨念的腹诽,一不留神被小台阶绊了一下,往前抢了几步,站稳后动动鞋子里的脚趾,痛痛的。
这一幕被车里的两人看的真切,杜鹏飞啧啧两声,“哥,说来也怪,小夕犯浑的时候你吊起来打哥几个都觉得没啥,怎么小默走两步我就觉得这孩子这么可怜呢。”
“一个皮实得像石猴子,一个软乎得像泥娃娃,当然不一样。”齐向阳说。
杜鹏飞笑了,这宠溺的小比喻,“哥,要不让咱家娃娃上车吧,别一会摔碎了。”
齐向阳瞟杜鹏飞,“现在上车现在打,你想看?”
“看!咱哥们连炮儿都一起打过,还怕看你打小陈默的屁股吗?!”杜鹏飞停了车,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齐向阳开门下车,让陈默一直走回去太浪费时间,高三学生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过来。”齐向阳对陈默说。
陈默小跑几步到齐向阳面前,瘦小的身子佝着,被气场强大的男人压得不敢抬头。
齐向阳拉开后车门,一手钳着陈默的脖子将人带进车内,准备对孩子进行一次深切的家长式沟通。
“嘭。”
陈默被关车门声吓得一抖,被齐向阳卡着脖子按趴在腿上的时候又抖,被脱下外裤内裤光屁股的时候一直抖抖抖。
杜鹏飞斜眼看着忍不住笑,这孩子怎么跟一块果冻似的,尤其那小屁股,都抖出涟漪了。
齐向阳给杜鹏飞椅背一拳,吓得后者立刻转头向前,顺手把车里的灯关了。
杜鹏飞看着鲁莽,心里跟明镜似的,有的屁股可以一起操,有的屁股看一眼就有可能被打瞎。
漆黑的车内,抖动的屁股发出微弱的白,视力极佳的齐向阳扬手一掌正中目标。
“啪!”
“啊!”
疼!疼的陈默忍不住叫出来,被睡那一晚也被齐向阳打过屁股,也是疼的,可他却明显感到两次的不同,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