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带着温度的调戏,这次是冷冰冰的教育。
“啪!”
“舅…”
陈默弱弱的求饶,只会可怜巴巴叫舅舅那种,只有两人时他尚且说不出一句可人的话,何况此时还有外人在场观摩。
齐向阳不理他,继续一巴掌扇在光屁股上。
“啪!”
齐向阳手掌大,陈默又是典型的细腰小圆臀,巴掌下可以充分打住两片臀瓣,绝对不会厚此薄彼,区区三巴掌后,陈默整个屁股火烧火燎的疼。
“舅…”陈默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杜鹏飞直摇头,这孩子是复读机吗,只会说这一个字?!
“憋回去!”齐向阳淡淡训斥。
得,这回连一个字都不能说了…
齐向阳打孩子的时候不喜欢听到求饶认错,如果没错、如果能饶他不会打,既然是犯了不能饶的错就该认打,哭嚎只会惹他心烦,打的更重。
齐向夕经常被打,知道他的规矩,扛不住的时候会主动申请堵嘴,陈默没被打过,可他胆子小,齐向阳让他憋回去,他就真的憋住了,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齐向阳又给几下,心里有些犯嘀咕,心说这孩子怎么一点吭叽声都没有呢,要不是小屁股一直在抖,他都要以为被自己的几巴掌打死了。
“开灯。”他得看看孩子是不是晕了。
齐向阳微微扭过陈默的脸,孩子没晕,可他却想真的打晕他。
陈默紧紧咬着下唇,汩汩的血从齿间流下,与泪水和汗水交融,红色粘满了整个下巴,配上惨白的小脸,特别像一只刚刚饱餐一顿的小吸血鬼似的,自己吸自己那种。
“放开!”齐向阳斥责,虎口捏着陈默的脸颊,迫使他快速张嘴。
“唔…哇啊!”
陈默张嘴,哭声一下倾泻而出,吓得杜鹏飞一哆嗦猛的回头,心说老大下狠手了,打断孩子的腿了?!
杜鹏飞的眼睛飞快在陈默身上寻视,屁股红里透紫肿起半指高,看着吓人其实也就是一罐外伤药膏的事儿,以大哥的手法明显留着余地呢,孩子怎么哭成这样?!
杜鹏飞摇头,果然是泥娃娃了。
“哭什么哭…”齐向阳把到嘴边的“憋回去”咽了,担心他再咬嘴唇。
“疼才哭呜…”陈默有问必答。
杜鹏飞噗嗤笑了。
齐向阳瞪他一眼,“开车,去爱乐。”
“得嘞!”杜鹏飞欢乐的启动车子。
爱乐是一家私立医院,院长乐言是齐向阳的兄弟之一…每个成功男士的背后都有一个医生好友,有特殊性取向的成功男士更是如此。
齐向阳的兄弟各有所长,有会养鱼的、会做饭的、会打架的、会算账的…乐言是其中最会学习的,高考报志愿时,乐言傻兮兮跑去问最有远见的齐向阳啥专业有前途。
齐向阳叼着一根烟,想想自己那些不成才的兄弟们,语重心长的说,“学医吧,受人尊重收入高。”关键,医院有人好办事啊…
于是,乐言乐颠颠的报考了医学院,开始了堪比西天取经一样艰难漫长的求学之路,大学七年他像唐僧一样被妖怪一遍遍的“吃”一,好不容易熬到实习,乐言捧着屁股暗自高兴不用再被爆菊的时候…妖怪竟然是顶头上司?!比他大三岁的学长竟然可以代管实习生?!乐言不禁感叹妖怪果然是妖怪!
再次好不容易挨到实习期过,乐言愉快的收拾行囊跑路回家,飞机场再次“偶遇”妖怪。
“我想创业,一起吗?”妖怪把一张银行卡交到乐言手里,“这次你领导我。”
乐言跑到ATM机上查过余额后觉得自己的屁股肯定是镶了砖石的,不然咋能值这些钱?!
看在万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