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上胡乱舔舐着,忽然,眼角瞥见奥德莉胸口那鲜红的疤,便顿时止住了所有动作。
身后跑出的尾巴焉哒哒地垂落在床脚,他抱着奥德莉平息了一会儿,发现这火仍根本灭不下去,便准备又爬起来进行所谓的沐浴。
可他刚有动作,被子里却忽然探出了一只温热纤长的手掌,摸索着握住了他劲瘦的腰身。
安格斯怔住,......小姐?
安格斯不知道她是和自己一般没有睡着,还是被自己闹醒了,安格斯怕她生气,没敢乱动。
奥德莉连眼睛都没睁开,然而手却往一个安格斯始料未及的方向伸去。
手指驾轻就熟地钻进安格斯衣内,擦过紧实汗湿的肌肉,徐徐往下,握住了那粗实肿热的罪恶源头。
感受到那胀热得不行的东西,奥德莉喃喃叹道,难受成这样,怎么也不说一声?
比起冰凉的体温,安格斯腹部及腿根烫得像是生了病,尤其腿间高高挺立的肉茎,烫得奥德莉指尖都颤了一下。
安格斯像是被捏住了命脉,蓦然绷紧全身肌肉,压着嗓音低低喘了一声,呃嗯......
奥德莉睁开眼,看着他强忍着欲望的神情,掀开被子将他整个人给纳了进来。
你知不知道你身上味道很重?奥德莉在他耳后深深吸了一口,每天深夜回来,身上都带着一股浓厚的味道,特殊的香气,和浓郁的麝香味。
安格斯知道,不然他也不会自己纾解后还费事地冲一次凉,可他没想到会这么明显。
安格斯说不出话,因为他的小姐已经开始抚慰起那胀痛不已的肉茎来。
奥德莉像是在玩他那根东西,食指勾过两颗囊袋中间的缝沟,抵在里面来回重重磨擦,其余四指倒握住粗热的肉棒,随之一起撸动。
柔嫩掌心紧贴着他的肉棒,奥德莉尽力地替他舒缓着,将粗热湿滑的肉茎按在小腹处来回滑动,这样会难受吗?
安格斯何时被奥德莉这般温柔地碰触过,在他身下揉弄的那只手白净细腻,从来只会用来握笔,安格斯哪敢想他的小姐会去碰他那根丑陋不堪的肉棒。
炽热气息喷洒在奥德莉耳侧,安格斯不住点头,弓着腰将脸埋进她的脖颈里,喘得叫人面热,难受,小姐......
他说着难受,尾巴却兴奋地来回甩动着,砰砰拍打在床架上,请求道,请你、嗯......再重些......
奥德莉抚摸着他腹部肌肉,将一条腿插入他双腿间迫使他大大张开,更加方便地在他腿间撸动,腿分开,裤子脱下来。
安格斯听见这话,性器激烈地抖动了一下,险些在奥德莉手里直接射出来。
他挺腰在奥德莉手里操顶了两下,乖乖应道,是,主人......
奥德莉前几日便发现了安格斯的异样,她养伤这些时日,安格斯几乎日日都要放一碗血喂给她。
他的血对奥德莉的伤口的确有极强的恢复作用,可再怎么有效也不能日日这样放血。
奥德莉看见他手腕上一道叠一道的伤,蹙紧眉拒绝了多次,可安格斯并不妥协,就算口上答应了,等到夜里奥德莉睡着时他也一样会给她一点点灌下去。
不知道安格斯用了什么办法,奥德莉夜里毫无察觉,只在醒来尝到一嘴血味,才知道他并没听她的话。
奥德莉甚至为此还重言骂过他,可她忘了,安格斯本质上是个疯子,除了在早上醒来发现嘴里的血腥味更浓之后,并没有其他任何变化。
她见说服不了他,索性不再逃避,看着安格斯在腕上划刀子比夜里他胡来要好,至少这样自己还能替他止血包扎。
直到前些日奥德莉伤口开始长新肉,才劝得他停了日日喂血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