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昨日早晨,奥德莉却发现安格斯手腕上好不容易结疤的伤又浸出了血,夜夜共枕而眠,安格斯用那只手做了什么,奥德莉稍一思索便猜了个大概。
本想等着他开口索求,他却半分不提,奥德莉以为他或许能自己解决,眼下看来,他只是在强忍着而已。
忍成这样,倒有些叫人怜爱了......
安格斯自己碰那根东西和由奥德莉掌控完全是两种感受,他几乎大半月没和奥德莉做,肉茎敏感得不行,淫水吐了一股又一股,奥德莉碰了没几下就射了。
安格斯咬住唇边一缕散开的银发,闷哼着把肉棒不住往奥德莉手心里送。
从奥德莉碰他开始到射出来,整个过程都没超过十分钟,粘稠的精液一大股一大股喷射在奥德莉掌心,她些许讶异地睁大了眼,掐了把根部硕大软弹的囊袋,这么舒服吗?
安格斯身躯一抖,喘息声瞬间变了调,身后的尾巴绷直了又无力地落下去。
他身下被玩得湿黏一片,淫靡不堪的味道透过被子满溢出来,充斥在房间里,奥德莉慢慢抚摸着替他延长着快感,等他喘匀了呼吸,才抽出手,在他腹上把一手粘液一点一点擦干净。
她揉了把他发热出汗的腹肌,没打算费时间清洗,准备就这样拥着人睡觉。
睡吧。她道。
可安格斯丝毫没有要把裤子拉起来的意思,方才半软的东西不过半分钟又生龙活虎地贴上了她的大腿。
手掌撩开柔软的薄绸裙,他拉着奥德莉的手把他湿浪不堪的粗长肉茎压在她脂肉软腻的大腿上,金瞳如兽类泛出微光,他咬着她的耳朵,嘶哑道,小姐......再来一次......
后面还有几个番外噢,慢慢来吼
宝们,我现在知道珠珠的用处了,我也想要珠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