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犬(番外六:醉酒中)h,冰针插马眼

夜晚,安格斯梦中惊醒,半撑起来痴痴看着她,随后将她紧紧抱住,但又不敢太用力,怕吵醒她,只俯下身在温润的月光下小心又惊疑未定地去吻她胸口的那道疤。

    似乎在以此确认她还好好地活着。

    安格斯一路吻至奥德莉的小臂才停下来,他深深嗅了口奥德莉腕上的香味,依赖地一点一点将脑袋靠在了她膝头。

    大半张脸埋进裙面,露出两只被烈酒熏得通红的耳朵。

    奥德莉垂眸看着他,伸手卷了卷他耳后的短发。

    曾经她受伤昏迷不醒的日子,安格斯鬓侧曾生出了几缕白发,几月下来,不知何时又长黑了回来。

    奥德莉将手指插入他的短发中顺了顺,忽然,她动作一顿,瞧见安格斯那茂密的发林中有些许极不易发觉的白。

    她刨开仔细一看,就见他有几根头发的发根仍旧银白,很不起眼,但生在一片乌黑的头发间,极其扎眼。

    -

    安格斯的头发并非自然长回了黑色,他悲痛之下,一夜白发,哪里轻易变得回去。

    奥德莉刚醒来那会儿,总是一言不发地抚摸他耳边那几根白发,刚开始安格斯欣喜若狂,沉浸于奥德莉心疼他的怜爱中无法自拔。

    可没几天,安格斯便见不得奥德莉总是蹙着眉心,在夜里对着镜子把那几根白发给拔了,可惜没拔干净,几根白得不明显的头发藏在耳后他看不见的地方,此刻露了馅,才叫奥德莉发现了。

    安格斯对此浑然不知,他将脸压在奥德莉膝盖上,唤道,主人.......

    语速缓慢,有种说不出的黏腻感,像是在撒娇。

    奥德莉低头看他,这是醉了?

    随后又听见他含糊不清的声音,莉莉......

    奥德莉不动声色地挑了下眉,她抬起他的脸,你叫我什么?

    莉莉这样的称谓,亲昵得过了头,奥德莉第一次从他嘴里听见,很是惊奇。

    怕是醉得脑子都糊涂了,才会这样叫她。

    安格斯神色如常,只动作仿佛锈铁人偶般滞顿,他似乎不知知道自己刚才喊了什么,听见奥德莉问他,老老实实叫回了以前的称呼。

    小姐......

    奥德莉见他眼神涣散,瞳孔都定不住形,笑道,安格斯,你喝醉了。

    您灌的。安格斯道,听语气,有点要她为此负责的意思。

    这一瓶酒灌下去,没吐出来就算酒量好,安格斯会醉,奥德莉并不意外,只是他从来一副清醒模样,实在叫奥德莉好奇他醉酒后会做些什么。

    能听话到哪种程度。

    奥德莉敲了敲桌面,道,安格斯,衣服脱了。

    安格斯抬起手,脱下外衣,他贴身一件白色底衣,外面还穿了一件贴身的黑面蓝色暗纹束腰。

    束腰低领无袖,前面一排竖立的暗银色锁扣,后背有细绳穿引,拉得很紧,贴合着身体曲线,尤显腰身。

    奥德莉伸手丈量了一把,从胯骨摸到他腰后,没松手,又一寸寸摸了回来。

    劲瘦有力,难怪那么多贵女明面暗里请她割爱。

    安格斯垂眸看着在自己束腰上游走的手,又抬眼看她,您喜欢吗?

    奥德莉颌首,嗯,再做几身。

    看来是很喜欢。她说这话时,视线都没从他腰上挪开过。

    安格斯在吃穿上尤其应付,一身衣服能做几套换来换去地穿,陡然见他穿点别的,奥德莉心里难免有点痒。

    她伸手勾住他后背束腰的细绳,轻轻一拉,束腰便松散了开,再是白色的里衣。

    束腰掉在身后,里衣却没脱,松松垮垮挂在臂弯,挺露着结实的胸膛。

    看安格斯脱衣服和动手脱他衣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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