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不同的快乐,奥德莉抚过他胸前粉红的乳头,滑过腹肌慢慢往下,拉开了他的裤带。
他裤子只穿了一条,裤腰落下去,深红的肉茎便露了出来。
他真是喝醉了,性器都没怎么硬得起来,半软半硬地垂在腿间,仍是粗长的一大根。
奥德莉用手托起来,指尖在龟头上细小的穴眼刮了一下,他浑身一抖,穴眼微张,竟也吐出了不少清透的粘液。
主人......安格斯喘了口气,也不管自己行不行,挺着腰就把东西往她柔嫩的掌心里送。
不够精神,奥德莉屈指在他的肉棒上弹了一下,轻笑一声,怕只能玩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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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桌上搁着一碗从冰库取出来没多久的冰,并非平常所用的大冰块,而是一根根细长的针柱,冰冷坚硬,正冒着鲜白的寒气,
安格斯随着奥德莉的视线看去,恍惚记得这冰针还是他亲手制的。
碗中已经积了少许冰水,奥德莉用手指沾了一点,抹在了安格斯的胸前,冷吗?
安格斯低头看着她细白的手腕,不。
他本来体温就偏寒,这点凉意算不了什么。
奥德莉又拿起碗,将化了的冰水淋在他胸上,现在呢?
清凉的寒顺着胸膛流至腹部,润湿裤腰,安格斯看着她,舔了舔嘴唇,仍是回道,......不冷。
但很快,他就没法再回答不了,因为奥德莉将余下的冰水通通倒在了他腿间半垂着的性器上。
安格斯猛地一颤,身前肌肉起伏,咬着牙沉沉哼了一声。
奥德莉放下碗,捻起一根冰针,抓着安格斯的性器使其竖直挺立,把冰针细钝的尖端对上了龟头顶端张合不停的马眼。
蔚蓝的双眸对上安格斯的金瞳,奥德莉在他耳垂上亲了一下,低笑着道,太阳还没落下,可别叫得太大声。
冰针被炙热的性器烫化,融化的冰水流入马眼,刺骨的寒意钻入体内,安格斯看着她,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的小姐要玩的新花样是什么。
他低头望去,狰狞的性器水液湿淋,半硬不软地被一只细白的手握在掌心,粗硕胀红的龟头从虎口钻出,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奥德莉就捏着透白的冰针,从上至下,稳稳刺入了艳腻敏感的穴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