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整个穴口,安格斯喉头一紧,若不是被奥德莉一只脚踩着,他甚至想钻到她裙子下去吃她的穴。
奥德莉低吟出声,她捏了把安格斯的性器,抽回手,坐直身,挑起媚利的眼尾觑了他一眼。
明明看起来脑子都醉糊涂了,寻起欢乐来倒是格外的清醒。
安格斯咽了咽喉咙,手指就这么插在奥德莉柔嫩的穴里四处揉弄,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脚腕,自给自足地磨弄起来自己的性器。
玩他的小姐,被他的小姐玩,他哪个都想要。
似乎是觉得皮革鞋面过于糙硬,安格斯拉开奥德莉的鞋带,脱下蓝色皮鞋,握住了她被雪白长袜包裹住的脚背。
手指狎昵地在脚背上磨了一下,向下半翘着的性器似乎是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兴奋地跳动了一下。
马眼中,冰针融化的水液啪嗒滴在地面,安格斯喘着粗气,向前膝行两步,握着奥德莉的脚掌踩在了自己的性器上。
炙热的温度穿透柔软的长袜,奥德莉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脚,但却被安格却牢牢压着不让她离开。
他挺腰将性器插在袜子包裹着的纤瘦脚掌和自己结实平坦的腹部间,也不顾马眼里是否还插着冰针,就这么挺着腰,一下一下地开始自慰。
明明胯下那根东西都没硬起来,兴奋感却是半分不减。
冰针消融,露在外面的部分变得纤细,缓缓被肉茎吃进去,很快便消失在马眼里瞧不见影了。
但看龟头顶端大张着闭不拢的红艳穴眼,也知道冰针最粗的部分还堵在穴眼里没能融化。
粗大的龟头顶出脚尖又隐入脚底,水液止不住地从马眼往外流,将奥德莉干净的袜子弄得湿透,长袜上绣着的精致蓝色花纹都被安格斯的手掌揉出了褶皱。
奥德莉任他动了一会儿,视线从他胯下扫至他忍耐的表情,突然附身掌着他的后脑,舔上了他喉咙上那道狰狞深长的疤痕。
唔......小姐......安格斯眯着眼,后仰着头拉长脖颈叫奥德莉更方便地舔弄他脖子上的刀疤。
同时手指还没停,插在她穴里四处揉弄,引得肉壁舒服地缩动,然后便停一会儿,感受着被那湿润紧致的肉穴包裹吮吸的快乐。
贪心又情色,丝毫不加收敛,若将他此刻这副脱了衣服跪在地上用女人的脚掌自慰的模样画作图册私下贩卖,怕是要勾得不少贵族小姐脸红心热。
嘴上叱骂其淫浪无耻,心底又本能地贪图这副健硕英俊的年轻身躯。
一如从前的奥德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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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脚下那根东西抽弄得越来越快,奥德莉稍稍退开,看了安格斯一眼。
他脸上汗水横肆,细密鳞片覆住额角,腹下同样生出了鳞片,将根部严密地包裹了起来。浓密的毛发消失不见,只剩赤红一根半立着,仿佛破开坚硬的鳞片长出来。
怕是爽得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奥德莉踩了踩那根半软半硬的肉棒,调笑道,软得像棉花一样,动这么急,能射出东西吗?
平时做的时候怎么喊都听不见的人,突然此刻变得耳聪目明。
奥德莉这句话里也不知哪个字刺到了他,安格斯动作一顿,几乎是在她说完这句话后就抬起了头。
他皮肤过于苍白,酒气上脸也不明显,一片冷白的肤色里显出几分朦胧血色,看起来有了几分人气,衬得眉下那只冷血野兽的阴冷金瞳都温和了几分。
奥德莉看他直勾勾看着自己,莫名想起安娜曾跟她说起的庄园里有人传言管家是鬼魂变的这件事,不禁笑出了声。
她眯着眼笑望着安格斯,看我有什么用,我说错了?
说着还如他方才自慰般的方式用脚掌踩着他的肉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