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了几下,像是要印证自己的话本就没硬起来。
奥德莉的笑在安格斯耳中全然是另一种味道,他抿紧了唇一言不发,穴中的手指猛地抽出来,眨眼之间,天旋地转,奥德莉未能反应过来,人就被安格斯抱起来压倒在了书桌上。
她腰下悬空,冰凉的尾巴从安格斯腰后长出来,游龙一般顺着她的脚腕一圈圈往上缠。
安格斯一把从中间撕开奥德莉的裙子,露出裙子下两条白腻的长腿,腰胯强硬地顶开腿根,单手握住肉茎就往里面塞。
摆明了要开始耍酒疯。
他那东西半软不硬,偏偏又不小,费了些劲才借着湿滑的水液硬塞进去。
安格斯喝醉了酒脑子稀里糊涂,低头看自己整根肉棒都被奥德莉红艳的肉穴吞了进去,兴奋得喘息都沉了不少,有些像他兽化时低沉的低吼声。
他也不管自己那东西能不能用,和平日一样动着腰开始往里面顶。
奥德莉细细呻吟着,拽着他的额角将人拉下来,笑着去咬他的耳朵,继续激他,既然硬不起来,还顶那么深做什么?
安格斯死不承认,脸色沉下来,张嘴去咬她,也不知道在生哪门子气。
能硬......
奥德莉眉尾微动,还想说些什么,但很快就发现身体里插着的那根东西有些不对劲。
好像的确变硬了不少,而且触感也有些不对。
她伸手往下摸去,发现原来只是包裹在肉棒根部的鳞片竟然开始往上长,逐渐将肉茎的三分之一都裹了起来,甚至还在慢慢往上爬。
他的性器硬不起来,鳞片却不软,犹如漆黑的盔甲支撑着赤红的性器,狠重凶猛地往里操时,肉壁被磨得又痛又爽,痉挛一般开始收缩。
奥德莉眉心渐渐蹙起来,伸手推安格斯的肩,别、别再长了......呜.......
安格斯充耳不闻,小腹撞上臀肉,肉体拍撞的声音回荡在书房,书桌都被撞得在往后退。
安格斯身上的鳞片比他体温更寒,肉棒上半截炽热,下半截冰凉,肉感和坚硬的鳞甲不断刺激着柔软湿热的肉穴,淫水不断涌出,流入臀缝,艳红的肉穴缩动绞紧,奥德莉没感受过这般快意,没一会儿就被安格斯操到了高潮。
奥德莉颤着手往下摸,发现那根东西起码有一半都被坚硬的鳞片裹着,又冰又硬,尺寸大了一整圈,几乎和龟头旁边环绕的那圈肉棱一般粗。
奥德莉咬着下唇,脑子里几乎只有一个想法,还好平时安格斯没这么干过,不然她怕是要被他操死在床上。
安格斯感受着高潮的穴道紧致绞弄的快感,放缓了抽插的速度,但却仍撞得极深极重,水液从交合处喷溅而出,将他腹下的黑色鳞片染得发亮。
书桌晃动,桌上的文件书册一本本接连摔在地上,奥德莉仰着头,露出脆弱的细颈,银白的长发披散在桌面,她细细呻吟着道,别、嗯.......别顶了......
安格斯装聋作哑,尾巴贴着奥德莉的细腰钻入衣领,蛇一般在衣服里游动,从胸襟包裹着的两团丰腴的乳肉中间挤出去,轻车熟路地往她嘴里伸。
安格斯握着她的腿根,弯下腰隔着衣服大力咬住她的乳肉,一边吃乳一边口齿不清地叫她,主人......
声音黏糊,仿如在撒娇,有种犯事之前先讨个乖的意味。
穴里的东西在他唤她时候开始急抽猛送起来,奥德莉感觉不妙,她抬起一只腿蹬向安格斯,却被他抓着脚腕将长腿屈起来压在了胸口。
鳞尾不太灵活地钻入她口中,缠着她的舌头乱蹭,安格斯揉弄着她的阴蒂,抬起头去吻她,醉声醉气地请求道,小姐......我想射在里面......
奥德莉被他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