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這個回禮,不就是回應她的喜歡的意思嗎?
他以為自己又搞錯了什麼,而常子悅終於肯抬頭看他,眼角隱隱有點紅:「反正我都知道了,你喜歡林月明吧。月明對劍清,挺配的,不過人家可是女神,不知道收多少巧克力呢,你好歹也弄個好看的紙包一包吧。」
她語速甚快,他毫無插嘴的餘地,眼睜睜見她從空隙間溜開,像有人在背後追趕一樣跨級,三步併作兩步下樓。
陸劍清握著被拒收的巧克力發愣。
他怎麼就喜歡林月明了?還是她生氣他沒有包裝好?
松杏明明說這個牌子的巧克力不能包裝要把商標露出來的,還是要包一包吧?
常子悅下了兩層樓梯才放慢腳步,陸劍清果然沒有追上來。
她還以為他老實本份,結果也是個一腳踏幾船的,既然喜歡林月明了,何必還來送她巧克力。
要不是她重生一次,定會傻乎乎聽信他的藉口,心甘情願做他的備胎。
那天他表面上說是生病,其實是林月明突然有空應了他的邀約,他當然就拋下她轉頭跟女神約會去。
她一直以為他是喜歡她的,只是不擅言辭。直到知道他和林月明在一起才發現,他哪裡是不擅言辭,而是那些她想聽的說話,他都對別人說了。
她愈想愈氣,上個月還真心誠意地親手做了巧克力給他呢,真是當餵了狗。
但她再怎麼樣都是遇人不淑而已,常念搞不好卻是會一屍兩命的,想到這裡她就沒心機去計較陸劍清這些微不足道的破事,加快腳步去找姐姐了。
早在直接從餐廳離開後,徐宇立就知道大概和這單生意沒有緣份,景凱那三條街也打水漂了。
但至少心裡那種不自在的感覺一掃而空,直接來面對常念也有莫名其妙的底氣。
「我不是心虛,只是不想聽你妹吵而已。」
說實話常念這幾天來也是糊里糊塗的,想不清常子悅到底是真的重活一世,或只是看小說看到夜有所夢了。
她和徐宇立相處兩年,縱然他嘴巴有點壞,卻是格外直率,有一說一,不必她像以前交往一樣費神去猜測對方心意。要是他的確移情別戀了,一定也不會有耐性繼續哄騙她。
「我知道你沒有的。」但明知如此,聽到他把那可疑的工作推掉,還是嘴角上揚,主動打開櫃子給他換了包餅乾,這一包上面灑了紫菜,鬆脆可口。
不知是因為咖啡還是因為徐宇立,常念感覺精神了一些,伸了個懶腰又回去工作。
他跟在身後,專注打量她的辦公室,滿地板都是玩具。
他脫鞋踩在色彩繽紛的軟墊上幫忙收拾,不小心踏中了小積木,痛得差點跪下來,咬著唇把叫聲吞下,免得引來常念注意。
她坐在辦公椅後全部看在眼裡,憋著笑走過來,坐在軟墊上兩三下就把積木收入箱子裡。
墊子角落放著一間半人高的膠房子,孩子們在裡面玩過家家的時候總會把小玩具當成食物端來端去。常念彎腰爬進了裡面,在角落撿到一大堆玩具車和積木,透過小窗子拋出去給徐宇立整理入箱。
他把幾輛車排好,在外面看著面積不大的玩具房子竟然擠得下一米七的常念,好奇地挪近門口探進頭:「還挺大的。」
她坐直身,頭頂差一點碰到天花:「嗯,他們很喜歡在這裡玩。」
像在證明她的話語,他立即就找到角落裡兩顆未開包裝的糖果,撿起來隱約聽到門外傳來叫喚常念的聲音,腦海一空。
在他再次思考前已經擠入小屋內所剩不多的空位,後腦杓頂著天花板,低頭剛好對上常念同樣驚慌失措的臉,雙手落在她頭的兩側牆壁勉強支撐重心。
「姐,能走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