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是常子悅開門的聲音，兩人默契地保持安靜，他艱難地維持姿勢不壓著她，鼻腔呼出來的溫暖微微吹動髮楣，常念側過頭避開他濕漉漉的眼神，只聽常子悅又再叫了幾聲，腳步聲慢慢遠離。
常念拉了拉他垂下來的西裝外套，輕聲提醒：「她走了。」
「嗯。」但他沒有離開。
她常用果香的洗髮水在狹窄的空間若有若無地挑動氣氛。
中心的孩子年齡偏小，一言不合就上嘴，她上班時從不化妝，工作壓力的痕跡浮現在眼周，但還是有神靈動。他俯下身離她更近了，常念下意識閉上眼睛，有什麼碰到她的唇，但他的聲音卻近在耳旁：「張嘴。」
她聽話啟唇，舌尖嘗到甜膩，陡然張眼，見他仍懸在同樣的距離，笑容燦爛：「什麼味道的？」他對常念眸裡的驚訝十分滿意，看著她不自覺地嘴唇微撅：「檸檬。」
「我試試看。」稍稍彎腰銜住。
常子悅在常念房裡找不到人，又重新走出前台問：「韓老師，我姐不在啊。」
「沒可能啊，剛剛你姐夫......」
「小悅！」常念在她剛剛走過的走廊跑出來，頭髮微亂，手袋掛在前臂頗是狼狽。
「你在啊？」常子悅皺眉：「我剛剛叫你怎麼不回？」
「我在廁所。」常念臉頰上泛可疑的緋紅，焦急地拉起她的手：「我們快回去吧。韓韓麻煩你等會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