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坐下,揉揉额角,疲惫地道:“水涟儿,不要再让我知道你背叛我!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水涟儿愣了片刻,叹道:“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今日我约北堂曜月来,确是有事想和他说,谁知道南宫门主会”
“不用解释了。”东方昊晔无力地挥挥手,道:“反正事情如你所愿。就算流涧不来,你要做的事也不过是求这个结果。”
水涟儿沉默。她确实在南宫流涧来的时候暗示了他,所以南宫流涧才会那么配合,甚至点了东方昊晔的穴道,让他做出与自己欢好的姿态骗过了秋紫菱和北堂曜月。其实说到底,他们二人的目的都一致,就是拆散东方昊晔和北堂曜月。
东方昊晔低头望着自己的手,白皙的掌心中,空空如也。
原来不论我怎样努力,还是什么都抓不到。曜月,你究竟,离我有多远?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喜欢曜月不可以?为什么我和他在一起不可以?就算他不喜欢我,但我喜欢他还不够吗?我要怎么做,才可以和他在一起?”
“门主”水涟儿看着他的样子不由心生怜惜,有些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她走到东方昊晔身边,轻轻将他揽入怀里,低低叹息道:“喜欢,不是一个人就可以的。”
东方昊晔浑身一震,泪水,再次不争气的涌入眼眶。他大口抽气,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
喜欢,不是一个人就可以的。这是两个人的事。这个事实,其实他早就知道了。可是,他不甘心。他曾经以为,北堂曜月至少是有一点点喜欢他的。可是现在
回想起北堂曜月那句:“你们继续。”东方昊晔觉得自己的心,都被这句淡漠的话凌迟成了一片一片。
纵然南宫流涧在试探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在试探曜月?谁知答案竟是这么不堪忍受。
东方昊晔将脸埋在水涟儿怀里,像个孩子一样低低啜泣。过了好半晌,他轻声道:”涟儿,不要再做那些事了,没有用的“
即使你们再怎样努力想要我看清事实,我却早已无药可救。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可是谁又知道,被流水吞噬的落花不是幸福的?谁又知道,在流水中沉浮的落花不是快乐的?也许被流水冲击,被它淹没,正是落花最大的期待。
我早已身心沉沦,愿意随波逐流,不论他将把我带至何方
“曜月,东西都准备得差不多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北堂曜月接过皇后秋紫菱递过来的汤药,一口饮尽,道:“明天。”
秋紫菱迟疑道:“这几天昊晔一直没来,你怎么也要告诉他一声吧。”
北堂曜月放下药碗,用手指擦过嘴角,轻淡地道:“不必了,他会知道的。”
“曜月。”秋紫菱面露忧色,道:“昊晔现在正和福王斗得如火如荼,你如果这个时候离开,他、他”
“他不会有事的。”北堂曜月想起东方昊晔的决心和心计,绝不会因此放弃策划已久的计划。
秋紫菱仍有些不安,沉吟片刻,道:“曜月,那件事恐怕有些误会。昊晔虽然喜欢胡闹,但对你确实一心一意。这么多年来,他从未与别人有过纠缠。与南宫流涧的事,想必也是另有隐情。”
北堂曜月沉默片刻,轻轻叹息一声,淡淡道:“我要回明国与这件事无关。现在大哥二哥那里发生了那么多事,我不可能留在这里不闻不问。”
秋紫菱担忧道:“可是明国现在正是多事之秋,你回去也不太平。再说你现在的身体”
北堂曜月神色微动,心里涌出复杂的感情,轻轻将手抚到小腹上。掌心下的这个孩子,到底要还是不要?虽然知道自己摩耶人的体质,但却万万没有想到真的会有这样一天。
为东方昊晔生孩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