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曜月笑道:“你和二哥从前比得还不够吗?我和曜辰巴不得你们来场武斗,打完就完了。偏偏你们每次都文诌诌的弄什么文比,一个下药一个解,把整个王府弄得鸡飞狗跳,连猫看见你们都要跑。”
秋紫菱也笑了:“你以为我不敢吗,打架我也不会输他!可恨那家伙就是事多,说什么打架会出汗,会弄脏衣服,会有失风度,怎么都不肯动手。一个男人长得比女人还美本来就不应该,心思还比女人多,更是大大的不该了!”
北堂曜月大笑:“这话到了明国可千万不能说。若被二哥知道了,他会记仇的。”
二人说起往事,心情渐渐欢畅起来,一时都把离开文国的烦恼抛之脑后。
秋紫菱见北堂曜月忆起家人,说起明国,立刻神采飞扬,容光焕发,可见他在文国一直压抑着,并不真正开心。不由得想起东方昊晔,不知他看见北堂曜月现在的模样,会是什么心情。
马车在他们的谈笑声中,渐渐驶离逾京,也渐渐驶离了东方昊晔的视线。
“门主,福王的三万禁军已被天门的人牵制住,陈将军的护卫大军马上就到,我们该走了。”水涟儿在他身后提醒。
“嗯。”东方昊晔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仍然望着远处已经空无一人的官道。
猎猎风起,衣袍翻飞,东方昊晔真想化成清风,追上那远去的人。
水涟儿叹道:“门主,我们真的该走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东方昊晔仰起头,天空一片湛蓝,朵朵白云飘浮在远处,真是晴空万里的好天气。
他深吸了口气,拉紧缰绳,道:“走吧。”
调转马头,云初沿着官道急速奔驰而去,风从东方昊晔的脸颊边呼呼刮过,冰凉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