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老在我面前提容儿那丫头。还公主呢,厉害得跟母老虎似的,每次见了都要和我打架!当我打不过她吗?”
东方昊晔跳起来拍了他脑门一记,骂道:“容儿是娇滴滴的女孩子,哪次不是你先招惹人家的?不然人家能和你打吗?再说了,你本来就打不过她!”
东方君谦大伤面子,叫道:“我打不过她?哈,我能打不过她?我那是让着她!再说她每次都给我下药,胜也是胜之不武。”
“和女孩子争嘴,还好意思狡辩,哼!”东方昊晔懒得理他,伸脚踹了踹他:“下去!别在我和你父亲的床上打混。去找果果和核桃他们玩去。”
东方君谦嘟嘴道:“果果在练功,不理我。核桃被皇伯伯接进宫去读书了,今日不回来。”葡萄年纪还小,他不屑带着他玩。
东方昊晔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道:“那你也向果果和核桃学学,好好练功,要不好好念书去,别在这里烦我!”
“嘁!爹爹你自己还不是一样。”东方君谦毫不惧他,扯着他道:“爹爹,父亲什么时候回来?”
一说到这个,东方昊晔立刻一脸怨妇状,道:“别提你那个父亲!我看他根本乐不思蜀,不想回来了。”
“我看是父亲烦了您了,才不回来吧。”东方君谦口无遮拦。
他是无心之语,谁知却正戳中老爹痛脚。
东方昊晔一下子蹦起来:“胡说!你父亲才不会烦我!”
东方君谦道:“我哪里胡说了。你每日缠父亲缠得那么紧,我们看着都烦了,父亲岂有不烦之理?我看父亲这次去别庄查账,就是要避避你。省得你每日‘曜月’‘曜月’地叫个不停,跟念经似的。”
那几声“曜月”,他掐着嗓子学小王爷的声音,竟学得惟妙惟肖。
东方昊晔气结,拧着他的耳朵吼道:“给我滚出去!”说完毫不留情的一脚,将儿子踹到地上。
东方君谦灵敏地翻身跃起,一边向门口跑一边还不忘气他老爹:“您这是恼羞成怒!恼羞成怒!”
后脑勺一阵风过,啪地一声,一个上等的青瓷花瓶碎在身边。
哎哟不得了,老爹真怒了!
东方君谦立刻一缩脖子,一溜烟地跑了,留下房里气得半死的老子。
东方昊晔心下这个郁闷,这个窝囊,这个气啊!
其实他倒不是气儿子没大没小,只是被儿子无意中的话戳中了心窝。想到每次自己缠着曜月时,曜月那略带烦意的无奈,似乎、好像、也许、可能、大概真的是不耐烦他了?
难道真是有意避开自己?呜呜呜不会吧。曜月,不要对我那么残忍啊。虽说我们老夫老夫这么多年了,可是我对你的爱意不减,你怎么能烦我呢?
东方昊晔一头栽进被窝里,呜咽起来。
他越想越伤心,越想越觉得是那么回事。呜呜呜这可怎么办好?
东方昊晔自己瞎琢磨了一夜,也琢磨不出个办法。第二天青着个脸去上朝,一眼就让他皇兄看出异样来。
下了朝,皇上宣这个弟弟到自己的御书房“密谈”。兄弟二人已成惯例,年纪一把了还蹲在书桌底下窃窃私语。
皇上从他那傻弟弟里套出话来,不由哈哈大笑,给他出主意道:“你怕曜月烦了你,这还不简单?疏远疏远他,再适当地让他吃吃醋,他就知道你的好了。”
“这样可以?”东方昊晔怀疑。
皇上肯定地点点头,道:“你要相信朕。不然你看朕的三宫六院是怎么摆平的?”
啧!哪里是你摆平的,分明是皇嫂管得严。
小王爷心里腹诽,不过这话当然不会说出来。
其实他也觉得皇兄的话有道理,认真地考虑起来。
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