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可以不报。”尹未庭站在他面前,他的头发散了几丝,看起来更加邪气,简直不像个正常人,“我们陛下啊又多疑,又暴戾,他可以不做处理,但不能容许自己不知道。”
“你真是胆大就是不知道你若是用自己本来身份说出来,还能活几天?”尹未庭蹲下来,挑起他的下巴,细细打量着那张秀美绝伦的脸,“长得真是好看怪不得我们陛下迷你迷得要死,不知道你成了个婊子后有多少人来点你的名?”
“不劳首领费心。”厌雪冷冷的说。
“倔,真是倔。”尹未庭本来在他下巴上的手慢慢往下滑,“不过本官就喜欢倔的,别说曾经还是言家的公子,这一身细皮嫩肉,玩起来更带劲。”
“刺啦”一声,厌雪的第不知道多少件衣裳宣告报废。
雨下起来了,细密的雨丝打在那身珍珠似的润白裸背上,很快在脊沟上聚了一窝水,顺着滑了下去。
这一个庭院,无论是在明处还是在暗处的人,眼都直了。
“真漂亮啊。”尹未庭感叹着往下摸去,“把他放开,我自己来。”
按着厌雪的龙骑卫无声的松开了手。
厌雪挣扎着想站起来,尹未庭也不阻拦,任由他跌跌撞撞的往外跑。
“你可要想好了,厌雪。”他慢悠悠的说,声音在雨里有点飘忽,越发显得阴冷森寒,“出了这个门,外面可是什么人都有。不巧本官这府宅外头就是东街,你是想让全京城的人都看到你裸着皮肉从本官宅子里跑出去吗?嗯?”
厌雪僵在原地。
雨水顺着他的长发淌下去,湿漉漉的黑发贴着苍白脸颊,显得他脸越发的精致,就连那褪去了血色的唇都娇软可爱。尹未庭从后面揽着他的腰,一只手探了下去:“可怜见的,都冻得这么冷了不如让本官来给你暖暖?”
龙骑卫头子粗糙的手顺着光滑的皮肤探进去,摸到了那个娇嫩的隐秘开口,在外圈慢慢打着转:“人说听风折叶馆的厌雪公子天生名器,本官还不信,如今看来,实在是名副其实才对。”
厌雪颤抖着抓住他的手臂:“不”
“被人操了那么多次,轮到本官就不行了?”尹未庭变本加厉的刺进去,用力在里面搅动,“还是说你更想被外面那些贩夫走卒按着轮奸?乖一点儿,把腿张开。”
厌雪扶着一边游廊的柱子,缓缓张开了腿。
尹未庭只脱了裤子,当着明处暗处所有人的面,把自己坚硬发烫的性器送进了厌雪身体里:“哦真软,真紧,怪不得是头牌小婊子,给本官夹紧一点。”
厌雪不得不踮起脚配合尹未庭的动作,他丝缕未着,尹未庭却是穿的整整齐齐,两人在露天庭院的游廊上交合,看的龙骑卫们心里火烫,恨不得自己也上去享受一番。
尹未庭抬高了手,掐着厌雪胸前嫩红的乳果,用劲很大,没几下就肿了:“奶子比妓院里的娼妇还大被吸了不少次吧?”
“尹首领”厌雪咬牙忍着胸前和下身的双重刺激,字句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要做便做,怎的如此多的废话”
“废话?”尹未庭被气笑了,他松开厌雪被蹂躏的艳红的乳头,转而掐住他身下那根性器,“看来你还是没学乖,不知道给客人说几句好话吗?”
“尹首领算什么客人”厌雪低低“嘶”了一声,“难道不是您请我来的吗逼奸自己的客人啊!”
原来是尹未庭听到一半便忍不住重重顶了进去,硬是打断了厌雪的那句话。
“这怎么会是逼奸呢。”尹未庭的动作又重又狠,每一下都恨不得做死厌雪似的,“本官不过是招了个小倌来享受一下罢了你以为说出去别人会信谁?!”
“唔”厌雪死撑着不肯呻吟出声,好像忍不住出了声就输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