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尹首领也不怕皇上知道吗?”
“这时候倒拿皇上来威胁起本官了。”尹未庭冷冷的说,“本官还真的不信,你能跟皇上提这个。你当陛下真的不清楚你们做的那些小动作吗?他只是想在你们自以为成功的时候,彻底摧毁你罢了。”
厌雪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雨越下越大,庭院里纠缠的两个人像是太极阴阳鱼,看起来竟是异样的和谐,只是却有着明确和锐利的边界,无法融合。
交合时带出的细微水声也被雨声淹没了。
难道这就是他以后一生的宿命了吗。
辗转在不同的男人身下,无论身上是谁都要妩媚的张开大腿,就算那是自己的仇人。
厌雪的手指用力收紧,在红漆木柱上留下细碎的痕迹。
他想起了言庄涯,想起了远在南楚的母亲,想起了言家被围杀时那一夜的滔天大火,想起了惨死在牢狱中的父亲,想起了一生清廉最终却是被赐了一杯鸩酒的沈太傅。
他的背上还背着那么多的仇恨和孽债。
他不能跪下。
死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