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呆呆地跪在男人腿间,嘴边滑下了不少暧昧的浓白液体。傅致喘着粗气,伸手抹掉那些液体。顾念这才像反应过来似的,怔怔咽了下去。傅致微微一愣,复又低笑起来,他低头吻了吻顾念的唇角,“很乖。”
顾念脸上出现羞涩和放荡两种情态的混合,而本该有些抵触的神态竟然在他脸上没有任何违和感的共存。这令傅致无法控制地心念一动。
顾念拉起他的手,一寸一寸地滑向自己的小腹。
裸露是最末流的调情,真正勾人的是无言的悸动。
如果傅致不是对顾念的行踪还算清楚,真要以为这小东西已经跟什么人开过荤了。
毕竟被一个未满二十岁的毛头小子搅得欲火难当,对年近三十自诩万花丛中过的傅致而言不算什么好事。
顾念自己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他没脱下裤子,只是拉着傅致的手像他为傅致做的那样亵玩自己。
像是自渎又并非自渎。
他偏偏还发出纵情沉溺其中的悦耳呻吟,“嗯唔”
两人都没发觉顾念已经渐渐松开手,由傅致略带薄茧的修长手指颇具技巧的玩弄那根颜色尚浅的性器。
傅致一边揉弄最敏感的肉棒头部,一边低声道,“念念很白。”他说着又刮了刮正在不断涌出清液的小孔,“这儿的颜色也很浅。”
初涉情欲的少年哪有本事抵抗男人熟练的风月手段,他眼前是炙热的白雾,叫他连傅致也看不真切。他无力的后仰,挣扎着靠在傅致腿间,可怜地祈求傅致给他满足,“啊傅傅先生”
傅致低头看他,贴近欣赏他棱角分明的脸部线条。
他手上加重力道,刺激得顾念委屈地大声哭叫,“呜呜要”
美妙极了。傅致时轻时重地把玩,听他高低起伏的呜咽,顾念确实是一个宝贝。傅致另一只手抚弄他胸前的那粒小小的粉色乳头,“什么?”
顾念颤着唇,又是羞耻又是向傅致直直剖解自己欲望的兴奋,“要呜呜射出来”
傅致咬了一口他的下巴,猛然加快手上撸动的动作,顾念的腰彻底软下去,他哀哀地呻吟出声,像一滩潮热的水,化开在傅致腿间。
“呜”顾念趴在傅致大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流畅的背部线条引人想要去探索更多,想扒开他的衣服,折着他的腰被裤子包裹着的臀尖更是招人傅致惊觉自己在想什么,回过神不由得眼神稍冷。
他毕竟是头脑清醒的成熟男人,没再多做什么,只是简单摸了两下少年的头,命令他回去。
顾念恋恋不舍的站起来,打算从窗台出去,衣服也不肯老实穿好。
傅致嗤笑,“小孩。”
最近一年间横扫省地下王国的顾先生却好像完全不在意傅致这种带了几分调侃与浅浅轻视意味的话,他依恋地去抱男人的脖子,碰他的唇。
傅致单手拍拍他的背,顾念乖巧地放开他,几步便从窗台上翻下去消失不见了。
傅致倒回床上,他的身下依然半硬着,但他没再叫任何女人来发泄未完的欲望。
他在一片漆黑里摸到那把跟了自己数年的1911,倏忽想起八九年前他带顾念回来的时候。
那时他身上也有把同样型号的枪。
顾念是傅致最后一次亲自带人做事时捡回来的。
当天傅致奉命去端省之前某黄赌毒三行全沾大佬的老巢。那老东西年届六十,变态的欲望倒是不减反增,自己在别墅的地下室里养了一群不到十岁的男孩子,名为留着将来做事,实则是准备当娈童。
那些男孩子被关了不知道多久,地下室的大门打开了也不敢跑,在漏进的光线的照耀下活像一群雪白待宰的羔羊。
傅致向来懒得管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