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他清点完其他重要的东西,站在地下室门口略略扫视了一眼,吩咐手下人把这些孩子打包送去福利院。
他刚说完,就有一个孩子迈步摇摇晃晃地走上了楼梯。那个男孩一直呆在角落里,好像刚刚才挣扎着走过来。
傅致皱眉看着他。
夕阳的光浸满男孩周身,显得他更如珠如玉。他身上干干净净,皮肤细白,有几处伤,人很消瘦,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顾念安静地说,“我不要去福利院,我要跟你走。”
“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吗?”
“知道。会杀人。”顾念用孩子式的语言单刀直入地概括了他的理解。
傅致笑了,嗅嗅自己身上的血腥味,微微躬身问他,“怎么?想学?”
顾念点头。
“不过可能杀不了人,还会被杀——还想学?”傅致故意压低声音吓他。
“嗯。”十岁的小人儿微微发颤,不过掩饰得不错。他一字一顿地望着傅致漆黑的瞳孔道,“我不要再被关起来。”
傅致站直,打量他半天,“叫什么?”
这话一出,方才还一点气势都不肯输的男孩却突然松了下来,颇不自在地皱皱精致的鼻尖,抿唇对傅致有些别扭地说,
“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