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得他不自觉攥紧被子。
可明显能感觉出来的是段程并不擅长口交,时不时会被呛到,水声和咳嗽的闷声都隐在被子里,每次苏彻冬都想扯开被子把他拉起来,可里面的人固执不放手。
忽然整个阴茎被包裹住,苏彻冬感觉自己好像深入到一个极其狭窄的甬道,但紧接着,段程就吐了出来,剧烈的咳嗽起来。
苏彻冬一把把被子扯开,只见段程咳得撕心裂肺,连脖子都红了,苏彻冬抓住他的肩膀,段程边咳边艰难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双眼通红,溢满了眼泪。
苏彻冬把他抱进怀里,一下一下地拍着他后背。而段程缓了缓就推开了他,“你家现在能洗澡吗?”他的嗓音因为喉咙受了刺激而变得喑哑,沙沙的。
苏彻冬愣了一下,一把抓住他的手,“说好了,我们今天不打炮。”
段程站了起来,抹了抹嘴,“我想做。”
苏彻冬看向他,段程用手又揉了揉眼:“不做我就走了。”
“你在怕什么?”
声音响在安静的房间里,而黄昏的光也一点点暗了下去。
段程不去理他,开始弯腰找自己的衣服。
找了一圈才发现自己的内裤揉成一团扔在床头柜上。
苏彻冬递过来一条,“新的。”
段程接过来套上。
房间又安静下来,一个穿衣服,一个看对方穿。
“苏彻冬”,段程低头扣着腰带,嗓音稍微恢复了一点,“有时候我真的很喜欢你,但又觉得你很讨厌。”
“咔哒。”门又关上了,就像一开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