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两人互相为对方脱去衣物,几下就见了底。
樊雪枝光着身子躺在床上,面如银盘,身如翠竹,年轻的身体春意盎然。
邬徇坐在他的腿间,手指探向樊雪枝的后穴,樊雪枝感受到那个不可言说的地方一凉,他慌乱地捉住邬徇的手,窘迫地说:“别碰,脏。”
他的脸上染上了一层薄红,像富士山上的樱花一样令人神往。
“不脏,”邬徇说道,向他解释说,“先用手指扩张一下,不然,”他往身下看了一眼,“直接进出会把你弄坏的。”
樊雪枝向来听不得这些,邬徇却总爱对他说这些话,他想去捂邬徇的嘴巴,却又怕惹他厌烦,他无地自容,把枕在脑袋下的枕巾盖在了脸上。
邬徇见状笑了起来,笑他的皮薄和可爱。
邬徇挤进去一根手指,樊雪枝晾着肚皮看不出什么反应;他伸进两根手指,被樊雪枝盖在头上遮住脸的枕巾鼓了起来,热气氤氲;到了三根手指的程度,樊雪枝瞧瞧把盖在口鼻处的枕巾掀了个口,嘴巴一张一合地吸气喘气。
邬徇一直观察着他的反应,看见了也装作没看见,在心里忍笑。之后他握着樊雪枝的腰把他拖到自己折叠的腿上,手在肉棒上随意地撸动了几下,挺着充血的下身在入口处反复磨研了几下,缓缓插了进去。
樊雪枝的屁股几乎是坐在邬徇的大腿上的,被进入时,他高高地挺起胸膛和虚悬的腰肢,小声克制地一直倒抽凉气,邬徇一手缓解着他高挺的欲望,慢慢挺动起来。
细嫩的软肉把他裹缠地紧紧地,樊雪枝的脸还掩在枕巾下面,邬徇越发莽撞,双手把持住樊雪枝的细腰,耸动着身子快速地抽插起来,过程中樊雪枝盖在脸上的枕巾被他顶地抖动下来,盖在了左边的胸膛上,“嗯嗯啊啊,嗯嗯”樊雪枝被他调教地会叫出声来。
柔软且弹性十足地床垫颠动着,邬徇操弄着樊雪枝颠动着,樊雪枝被逼地抖着双腿颠动着,他硬挺的性器上上下下地也颠动着。
邬徇满意地看着樊雪枝的脸,他的脸上展现着激情和压抑,从冰山的洞窟里开出粉色的小花,邬徇想凑近他、离他更近一点地嗅一下他,闻闻他身上是不是有令春风沉醉地花香,于是他便深埋在他的体内,肩上搭着樊雪枝细弱的脚踝,欺身压了过去,热乎乎的呼吸喷散在樊雪枝的脸上,于是樊雪枝就被他迷地神魂颠倒了。
樊雪枝双眼迷幻,像只年幼的小兽本能地和他亲近,用柔嫩的脸蛋去蹭邬徇棱角分明的脸,邬徇被他感化有余,珍重地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樊雪枝还迷迷糊糊地伸出舌尖,邬徇却已退去,摸着他的大腿内侧,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膝弯把他双腿掰地更开,粘腻的声响从交合处传来,樊雪枝那处湿淋淋地更方便邬徇的进出,他挺动着腰身猛地操着樊雪枝,他一腿搭在邬徇的肩上动弹不得,另一条腿膝弯又被索住,他被折磨地受不了,只能支棱着小腿一翘一翘,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听他的声音像被欺负地哭了一样,邬徇缓缓地抽动着肉棒往后一退,樊雪枝终于得到半刻喘息的机会,他又腻又长地喘了口气,鼻子里嗡嗡的,带着哭腔。
邬徇听地上火,奋发地在他身体里驰骋,樊雪枝长长的尾音霎时收住,不堪重负地叫出了声,探过手往下摸邬徇,中途就被接住按住了手腕,他另一只手紧紧揪住了床单,高高扯起,指尖骨节突出。
邬徇在这时揪住他的奶头,两指捏在指尖,富有弹性的乳头被人拔苗助长,落在胸膛贫瘠的土地上时凝成了一粒血珠挂在乳房上。
樊雪枝拧着眉头,伸长了脖子,“呼呼”地挺了两下身,嘴里“咿咿呀呀”地不知在叫些什么。
趁邬徇松开了钳制,樊雪枝肩头的骨头呲着,胳膊拉着筋神奇地在空中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