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邬徇把他白嫩的双腿拢在身前,小麦肤色神仙颜,八块腹肌人鱼线,“健身”后的肌肉喷张,声线极为性感。
“呀呀呀呀,啊啊,嗯”樊雪枝临近崩溃,双腿没一丝力气地在邬徇腰侧左左右右地摆动。
“舒服吗?”邬徇问道。
片刻后樊雪枝才回应道:“舒服、舒服、啊啊啊”声音被压在嗓子眼里,细细的,雌雄莫辩。
他已经射了两次,肚子上淋淋沥沥地满是秽物,几个快速的冲撞后邬徇在他体内最深处僵了一下,樊雪枝把胳膊挡在脸上,掩面而泣,身子直抽抽,忽然一股灼热的液体喷射在了他的肠壁上,樊雪枝被烫地一机灵,拉过枕巾糊在了脸上。
射过后邬徇没急着退出来,还硬着的肉棒有往里面拱了下,他俯下身抱住樊雪枝,把枕巾从他脸上往下拉了拉,露出蜜糖色的眼睛。
樊雪枝见邬徇把脸凑过来,很想亲一下他,恍然间想起那次他避开的动作,只能用枕巾轻轻为他拭去了脸上的汗珠,拿着枕巾在他脸上一点一点,恰似他蜻蜓点水般细细地亲吻。
樊雪枝帮邬徇擦干脸上的汗水后,双手攀上他宽阔的肩膀,让他伏在自己的肩头,双腿缓慢地爬上他的腰,夹住他的脊梁,这时他感觉到身体里刚泻过一次的肉棒持续变粗变长,戳着他的肚皮。
两人紧紧相贴,邬徇压在樊雪枝的小腹上,樊雪枝觉得那处涨鼓鼓的,后穴也不适地一阵阵收紧,性器头部跟放在温水里似的,肚子里晃荡荡地,有水。
他调动起了全部的勇气,手在肚皮上无意识地摸了下,对邬徇说:“我想去下卫生间。”
邬徇眼里一亮,格外温柔地笑道:“好,一起去。”
樊雪枝有苦难言地看了他一眼,声音温软,“你你先出去。”
邬徇不置可否,把肉棒从小穴里抽离了出来,霎时间,趁着樊雪枝没合拢的空隙,张着口的小洞一股脑地把大量的精液吐了出来,白糊糊地连在腿上。
樊雪枝第一时间关上了洞门,却还是被偷袭了个正着,他羞耻难当,欲翻身下床却被邬徇一把扯了回来,把肉棒重新插回了体内,这下实在是猝不及防刺激地他差点当场失禁,他哀求地看着邬徇,不知道他为什么又改变了主意。
邬徇脸不红心不跳地反问道:“不是说好一起去吗?”
“可可这样怎么去啊?”樊雪枝说。
然后邬徇就连同他示范了一下合为一体的两人到底该怎么上厕所——邬徇拖着他把樊雪枝抱下床,肉棒深埋在他体内,鞭挞着他前行,一路上是邬徇拦着他的腰拱着他去的。
樊雪枝被他这样弄着,身子都站不直,终于到了卫生间门前,樊雪枝推门要进,却被邬徇一把圈在了怀里,动弹不得。
他夹着个大肉棒本来就被逼地不行,前边又急欲宣泄,邬徇坏心地往前一顶就迫地他扶住门框,弯下了腰。
樊雪枝撅着屁股望而不地看着卫生间,邬徇就势操动起来,樊雪枝“嗯嗯”地摇着头,邬徇双手从他的锁骨往下摸,一边顶弄一边故意撸动着他的性器,轻柔地捋了两下便罢手两人胯下的囊袋纷纷摇头晃脑。
樊雪枝被尿逼地夹紧了双腿,脸上凉凉的,实在是忍不住了,嘴里泣不成声地说:“先生,先生,要小便嗯,啊啊”
邬徇在他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打了下,压低了声音,“还叫先生?”
“那叫、什么?”樊雪枝颤颤地茫然道。
“叫老公。”邬徇顺嘴说道。
樊雪枝腿肚子都哆嗦起来,都到这个份上了,“老公”这两个字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不是不愿意,而是太过在意。
邬徇见他没了动静,又看不见他的脸,变本加厉地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