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的错觉,云霄脸颊一烫,略显局促的将手抽了出来,连忙转移开话题,“蛟族那位小殿下敖润今日启程回东海,你还未曾去过东海,趁着师父今日要去九溪谷与紫薇神尊喝茶论道,你要不要偷偷混进护送敖润的队伍里去?”
陆压眨了眨眼,压低了声音,刻意用了哄人的语气,“如此再好不过。好师姐,送佛送到西,那一百遍门规,师姐帮我抄一半?”
云霄恼羞成怒,照着人后脑勺拍了一下狠的,“得寸进尺!”
这位小殿下挑了个比新娘子出嫁置办更为花俏的轿子。
轿子边角上系着的花穗流苏左右摇摆,里面传出笑声,夹杂着若有若无的轻喘。
不知道以为是哪个楼的花魁在里面接客呢。就这般走在路上也实在是惹眼,幸亏这仙界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儿都有,有空闲看热闹的见怪不怪,没空闲的压根儿瞧都不瞧一眼。
在前面骑着马的两位小师弟是对双胞胎,一个叫甲乙丙,一个叫丁午己。都说双胞心有灵犀,这二位连拧眉毛发出啧啧声的时刻都一毫不差。
再看轿子里边儿。
“我告诉你个秘密,洛河那条鲤鱼精,一门十七口,都是我杀的。居然还有人想为他去天帝那儿讨说法,小小一只鲤鱼的性命也妄想惊动天帝”
是个男人女相,五官精致,脂粉的味道呛的人想打喷嚏,陆压忍了一路,也不在乎这一时。敖润软了身子伏在陆压肩头,手指沿着他凸起的喉结描绘,眼神阴狠,想起刚才说的那只鲤鱼精,笑里都透出了几分不屑,“下贱的东西,本皇子屈尊委身于他,他竟说什么愧对家中贤妻。该死该死。”
似乎说到兴奋之处,敖润舔了舔唇角,“不过我当着他的面让我的护卫享用那个贤妻。然后又在他夫人面前剐了这贱东西身上的肉煮熟,本是打算吃的,可肉很酸,我不喜欢。可惜了,他床上挺不错的。”
陆压垂眼看向这人那对敷了胭脂的唇瓣,视线停住,终于搭了话,“怎么个不错?”
敖润只当这是再明显不过的暗示,本就宽松的外袍几乎要从肩头滑落下去,蓄了指甲的手指蜿蜒而上,抚摸上陆压的脸庞,划过对方高挺的鼻梁,沿着眼眸描过上扬的眼尾,最后停在那双薄唇上,“也没那么好。倒是不知道鸿钧这老朽还有如此俊俏的徒弟,你生的这么招人真想,真想吃了你”
说着,青年整个人爬了过去,跨坐在陆压腿上,在他耳朵边儿吐着热气。
“谬赞了。”陆压的眼神仍是饱含着情意一般,扣在对方腰上的手越收越紧,嘴角的笑意愈加微妙,“还是,我吃了你吧。”
连尖叫声都未来得及出口,眼前只是一晃而过惊恐到狰狞的五官。
他从容不迫的整理了下衣襟,伸手到嘴边扯出一条没嚼动的尾骨。
抬手掀开帘子,侧头嘱咐轿子外的甲乙丙和丁午己,“就说这位敖敖什么我没记住,反正你们师兄我已经亲自把这位殿下平安送抵东海了。再之后的事儿和昆仑山无甚干系了。”
话音刚落下,男人伸手将唇边儿上沾的鲜血擦了擦,忽然一抬头,隔着摇曳的流苏缝隙对视上了另一双眼睛。
四目相对那一刻,轿子也被人一剑劈成了两半。那双眼睛的主人是个少年,手持一把长剑,剑锋薄而锐,正铮铮作响。
剑锋特有的寒光有些晃眼睛,陆压手中直接化出了一把银扇,朝着少年扔了出去。
扇子打旋而展开,现出了叶叶扇片上镂出的桃花剪影,边角处刻画细腻,桃花的妩媚和这万年寒铁融在了一处,巧夺天工。
少年只略略错开了半步,就避开了陆压的攻势。
陆压纵身一跃,半空中接回自己的扇子,少年持剑相迎,紧接着电光石火之间,除了两团飘渺的人影外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