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看不清楚了。
不到半柱香。
甲乙丙和丁午己忽然异口同声,“师兄要输了。”
然后陆压就被眼前这少年的剑气甩出去老远。
“”
甲乙丙和丁午己对视一眼,交换了个赞许的眼神。
那少年朝着略显狼狈相的陆压走近了几步,盯着他打量了一番,神情竟变得雀跃,双膝朝着地上一砸,噗通跪了下来,朝着陆压朗声道,“爹!”
“?”陆压。
“?”甲乙丙和丁午己。
陆压揉了揉太阳穴,坐起身看他,“风太大了,没听清,你刚刚叫我什么?”
少年开口道,“我正在天上当值,粗略看了一眼就觉着像是你。赶紧就下来了。没想到还真是你。鸿钧老祖终于肯放了你!”
白瞎这少年生的清清秀秀一张脸,怎么是个傻子。
金斧子银斧子没捡到,倒是白捡这么大个儿子。陆压拿出那套哄傻子的调调打算脱身,“我儿,爹有要事在身。你先速速离去,爹改日再找你叙旧。”
可傻儿子扫了眼那已经被劈成的轿子,开窍一般忽然灵光了,清了清嗓子,撤回了手中长剑的实形,理了理袖口,长身而立,衣袂飘摇,换了个语气,“你杀了蛟族的敖润。这笔账若是天界追究,敢问阁下,是昆仑山来承担还是你来担?”
“?”陆压。
跟不上这少年变化太快,脑子有些晃,感觉被撞倒了再地上。
甲乙丙和丁午己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鬼附身。”
“他一人所为。”甲乙丙道。
“一人负责。”丁午己附和。
少年规规矩矩一作揖,与先前胡乱张口管人叫爹的小子判若两人,“在下乃炎光殿殿主,表字逢蒙。”他看向陆压,“如此,烦请这位仙君同在下走一趟。”
甲乙丙和丁午己同时作了个请的姿势。
逢蒙颔首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