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带我走之后,我们并没有离开底比斯太远。母亲本来只想过简单的生活,后来父王和王叔势同水火,又派人到处找我们,才离开了埃及。”
美尼斯对父亲曾经的宠妃知之甚少,她生下尼安可后就带走了他,一直到尼安可八岁才突然又回到王庭。那时候她已经身染重病,对所有人都拒之不见,到死甚至都没见过尼安可,年幼的他见过很多次父王在她门外徘徊,最终又无奈离开。很快她就去世了,美尼斯从来没有见过她的真容,他母族的人常在他面前对她表示鄙夷,连带着编排尼安可的不堪出身。所以美尼斯从来不在尼安可面前问他的母亲,这个美丽的希律女人的一切在王庭都是禁忌。但今夜尼安可竟然主动谈到他的母亲,
“所以你母亲带你去了哪里?”
“好多地方,好几年都是在希律,那里是她家乡。”尼安可似乎沉浸在了回忆里,“但是王叔的手下找了过来,要带我们回埃及。母亲的朋友就送我们去了叙利亚,可是波斯人攻进城里,很快就流行起了瘟疫,母亲觉得再不离开我们就要死在叙利亚了。回埃及的半路上母亲就生病了,等回到王庭已经不太行了。”
“难怪她一直不肯见你。”
尼安可眼眶有点红了,眼泪在里面盈着没有落出来:
“她走之前,隔着帘子,给了我那把匕首。她说等父王要去见冥神的时候,就把匕首还给他,下一生轮回前就两清了。”
“她一定很舍不得你,否则她不会选择回来的。”
尼安可的眼泪落在池水里,低着头不说话,他从怀孕后就越发多愁善感,美尼斯从背后抱着他:
“我会一直陪着哥哥的。“
“你说,暗杀我们的,会是王叔吗?”
“我不会给谁胡乱定罪的,但是如果被我找到证据,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法老已经回到了底比斯,所有人都猜测,一定是因为盗墓案才提前结束巡视。牢房里充满着绝望的气氛,他们知道如果惊动到法老,他们全部都必死无疑。塞涅在收到死亡威胁后,穆萨寸步不离跟着他,但由于穆萨不能进入神庙,他只好让人帮忙把档案都搬到家里来看。早年的档案许多都已经残破不堪,很多莎草纸上生了霉点,于是祭司们把档案都放在外面晾晒着。
“今晚一定要小心,刚晒干的纸最容易起火了,城西可是一条街都烧没了。”
塞涅诧异问道:“城西起火了?”
“昨夜起的火,今早才扑灭,不知道有没有平民被烧死,真是太可怕了。”一名祭司回答道。
塞涅与穆萨对视一眼,丢下档案往城西去了。没想到真的是赌场那条街,一半都已经烧没了,酒馆也只剩了半边,还有一些焦黑的断壁残垣。酒馆老板还在努力收拾一些未被破坏的桌椅。塞涅上前道:
“老板,昨天的火是从哪里起的,烧得这么厉害?”
酒馆老板叹了口气说:“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里烧起来的,夜里大家都在睡觉,我被叫醒时,好几家都已经烧起来了,茅草顶太容易着火了。还好我的酒埋在泥里没燃起来,否则这哪还有剩下的东西啊。”
塞涅沿街走着,全都是哭泣和灭火后收拾残局的人,唯有原先赌场的地方门庭冷落,无人收拾。
“这下子赌场彻底完了,老板也被抓了,房子也被烧了,什么也不剩下。”
“这老板赚了这么多黑心钱,现在这样是神的诅咒。”
“他还说他上面有大人照应,还不是说抓就抓了。”
塞涅插话道:“什么大人让他这么嚣张?”
看热闹的人瞥了他一眼,塞涅给了他两个钱币,才继续说道:
“我也是看那老板低头哈腰,胡乱猜他身份,他穿着细棉的长袍,我做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