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绝不会认错,这种细布相当贵,肯定是个大人。”
“他长什么样子?”塞涅追问道
“我也没看见,贵族不是都有面具吗,他就带着一个。”
塞涅问来问去依然问不出什么,垂头丧气地走了。穆萨看他这样,给他从街边买了点蜂蜜饼吃,塞涅被逗笑了:“你怎么和莫塔一样,当我是小孩。”
穆萨心想,你不就还是个小孩吗。但他不敢说这话,塞涅恼羞成怒就会花样百出地折腾他,于是适时建议道:
“去牢房再问问吧,说不定有人见过。”
塞涅点点头,和他去了牢房。这几天已经停了拷问,但里面依然还是伤痛哀嚎不断。一个小男孩跑过来,在牢房大门口怯生生地看着高大的穆萨,穆萨蹲下对她说:
“有什么事?”
“婆婆让我过来和胡卡叔叔说,他妻子刚生了个女孩。”
塞涅这才想起胡卡来,赶紧和穆萨进去告诉他这个消息。胡卡听完就趴在地上哭的凄惨,塞涅也都有些不忍心起来:
“你要是能作证,我就向法老求情免你的罪责。”
“怎么作证啊大人?我是真的不知道“秃鹫”是谁,我真的就是个小人物,呜呜呜”
“也许你在哪里见过他呢?只是不知道他就是“秃鹫”,你好好想想,赌场老板有没有对一个戴面具穿长袍的人低头哈腰讨好,你见过这么一个人吗?”
胡卡迷茫地想了想,忽然仿佛抓住了记忆的尾巴:
“是,我见过他好像是个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