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臂,张大嘴就咬,咬得他八哥嗷嗷惨叫,哇哇大哭:
“他要把我咬死了!”
庚申这才硬着头皮要伸手去拉。说完“九公子,得罪”,手还没碰上那小小一节藕臂,一枚柳叶短刀就凌风而至,割开了他袖口。
庚申看着站在九公子背后的丙午,拉也不是,不拉也不是。主人在场,无令便不可随意说话,两人就这么无言地对视。
八公子哭得快背过气,终于也看到了他九弟的看门狗,气不过,扯着嗓子对庚申喊:
“你再不把这狗娘养的拉开,就等着吃鞭子吧!”
丙午见庚申为难,也跪下,答道:
“八公子,庄主有令,公子之间的恩怨,自行解决。”
又过了须臾,花无忧哭都哭不动了,花有情才松口,看着那血汪汪的一对月牙,移目又往他脸上抽了一巴掌,拽着他头发把他脑袋拎起来,发狠道:
“你下次再来,我叫你死无全尸!”
说完却咳嗽不止,呼吸都快接不上。咳了几声就咳出了血,吐在八公子身上,又惹得他哭哭啼啼大叫:
“把他拉开!拉开!别让这病痨子血落我身上!”
花有情咳得头晕眼花,被一袍狐裘裹了抱起来还不知东南西北,奇怪怎么抱他的人手这么稳,胸也是平的,还宽阔不少,暖和。刚想往上看是不是婢女浣珠,就连着猛咳一串,撑着身边的手臂脑袋一歪,吐出一大口血,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