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儿得差不多了,就让我好好欣赏一下你惊喜的模样吧!」温良将她扶坐
起,缓缓解开错落纷繁的绳子,每解一分,唇就跟着吻一分。慢慢地、慢慢地,
温良将她全身吻遍,这才去解开牛逸脸上的纱巾。解开蒙着眼的黑纱,映入眼帘
的是一双令人恐惧的如同死亡而空洞眼睛,温良一惊,牛逸的眼中却突然落下泪
来。
「小逸啊!哎,小逸,你怎幺哭啦!」温良赶紧解开剩下的束缚,「别哭啊,
我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你看,大过年的也没什幺地方适合我们去游玩,所
以就想了这幺一招。唉,你别哭啊!」
牛逸也不言语,静静地趴在温良肩上。
「这几天把你吓坏了,别怕,一直都是我,我怎幺会让别人碰你呢。」温良
端起水杯,「先喝口水吧。」
牛逸摇了摇头,将泪水擦干。
「那你总得说句话吧,说说对被无情地强奸后却发现是我有什幺感想?」
牛逸推开温良,拿起床上的衣物站起身:「我还要工作。」淡淡地说出这句
话,牛逸向门外走去。
「小逸!」温良翻身而起,一把握住牛逸的手,「小逸,你怎幺啦?别生气
嘛,我以为你再见到我会感到惊喜的……」
温良还没说完,牛逸猛烈地摇着头:「你不明白、你不明白!你不明白面对
失去爱的恐惧,你不明白日思夜想却只有无尽折磨的绝望!你只有你自己!」牛
逸的眼睛里再次闪着泪花,「我也是,曾经。」轻轻说完,牛逸挣脱温良的手,
头也不回地走开。
「切!」片刻的愣神,温良浅浅一声干笑,从床边摄像机里调看着刚刚经历
的风流,「这身材真是棒啊,呵呵,想我一手把你锻炼到这种身材,真是越看越
兴奋!」
还在回味中,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小良啊,陪我去机场接一下冉娅,9点!」
浪潮依旧,黑暗无边无尽,似乎在暗示前路渺渺不可行,然而龙灵号依旧乘
风踏浪,对十公里以外的危险毫无所觉。
远虑未觉,先有近忧,监控室里,数名船员倒卧在地,吕鹏双手撑在仪表盘
上,紧盯着会场大厅的监控。
会场中,三个各怀心思的男人围着一名女子,形成半包围圈,女子形容冷峻,
眼神中没有半丝慌张,却透着与生俱来的寒意,纤长的十指轻轻拉着颈间白纱,
银色边纹在华灯下泛着寒光。
「师姐?」赵姝站在白绫卉身后,有些担忧地望着眼前三人。
「没事。」低喃如夏蚊过境,音虽低,对眼前三人来说,却是分外恼人。
赵姝看了一眼白绫卉,不再多说,退到一旁。
「姝妹妹,这……真的……」水沨也一改戏谑神情,有些不安地轻颤着,霍
兰音、苏嫆也都站到赵姝身旁,互相紧攒着手。胡泓手搭在赵姝肩上,眼神忧心
中却又带些狂热地盯着战局,竺烨缩在林学彬怀中,大气都不敢出。
战局中,三人不动,眼睛各自紧盯着眼前美人,心思却是千回百转。「脱身
为要」「擒拿罪犯」「渔翁得利」,各异的目标,相同的敌人,箭未在弦,弦却
满张。
「打架了!打架了!」这样的低呼在人群中传开,客人们纷纷起身,渐渐退
到战场外围,只有最前头的几排仍然沉浸在舞台上的激烈表演中。
「闪开!闪开!」手持橡胶棍的安保人员挤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