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反应,但也仅能随手打出一个勾拳,脸上结结实实
地挨了一脚,而白绫卉却在随手一拳之下,被重重地打得倒飞出去。
两人伤势对他们来说是很轻微的,但白绫卉仅仅受那随手一击已是站立不稳,
力量上的差距很明显,而她更明白,消耗已经到了极限。
但她忍伤站着,尽管面前两人的形象已经模糊,但从来冰冷的眼神并没有什
幺变化。
「师姐!」赵姝一眼便望到两个恐怖的壮汉正怔怔地看着白绫卉,三个人谁
都没动,直到赵姝从楼梯口跑来。
两个壮汉说着听不懂的话交谈着,戒备地望向赵姝,又看了看白绫卉,愤然
跑出大门,不久,一阵汽笛声自海上传来。
「师姐、师姐!你怎幺样了!」赵姝一改往日温润,她焦急地抱住白绫卉,
袖口擦拭着她如同出浴般沾满汗水的脸庞。
白绫卉轻轻摇了摇头,一下子瘫软下去。「师姐!」
「嗯,我知道,好。」季彤放下手机,闭上眼倒伏在长椅上。莫亦豪退离后,
占据优势的飞鹰帮虽然不甘心,但展独、郭俊贺还是下令迅速撤离,现在的会场
哀嚎一片,飞鹰帮只留下三个重伤员,而警方的代价却是死亡,几十个武警只剩
下半数,还都受着重伤,季彤只感无力。
「季队,秦队怎幺说?」李沾简单包扎着的右臂垂在胸口,左手递去咖啡。
「谢谢。你自己还受着伤呢,注意休息。」季彤坐起身小啜一口,关切一句,
便道,「能说什幺,无非就是上报呗。过两天会有专机过来转移这些伤患,魏队
长现在也受了伤,你去通知一下他们武警队的留心一下还有没有飞鹰帮的留在船
上。还有,维护一下秩序。」
「我知道。那她们呢?」李沾冲围坐在大厅另一侧的苏嫆等人努了一下嘴。
「唉,秦队证明了赵姝被冤枉,但又怎幺能想到这种结果。」季彤打起精神,
慢慢走向水沨一行。
而这边,一桌6人静静地坐着,苏嫆情知不暴露身份就难以应付警方盘查,
内心的煎熬让她选择沉默;水沨当然也是同样的心情,虽然跟这个「老师」并没
有什幺情感,但连日的相处也不免有些感叹;就连一向泼皮的胡泓也默不作声,
自己最想了解的人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还是以这种方式现面后,内心除了震惊
还是震惊;没人出声的氛围下,霍兰音和竺烨也只能选择黯然地闭上嘴。
季彤坐到苏嫆和水沨之间,抬眼扫视着围坐着的6人,打破沉默:「今天的
事,你们谁能给我个解释?」
「是……」「我……」「不……」胡泓、水沨、苏嫆争相开口,互望一眼,
又都不做声了。
「胡泓,你是胡教官的女儿,又是市台记者,你来说。」
季彤的话意,明显传达着胡泓的身份比较「正统」的意思,是对胡泓的信任,
也是对另两人的不信任,但现在谁也不想去深究什幺。胡泓道:「就是、我们察
觉到何司怡案件的凶手可能就是楚天暄,今天是要想拿到确证,楚天暄狗急跳墙,
就打了起来。」
「你们是怎幺查到的?」
「我们考虑凶手夜间蹲点的可能,找到了游轮上一处修理用的高台,姝子在
上面发现了一些血迹、足迹,还有新的戒烟口香糖渣,证实了凶手蹲点的猜想。
从蹲点的人选入手,将范围缩小到军人、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