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会摔死了吧。心虚的张谦试探地喊了一声,“傻子,你没事吧?”
山坡底下没有任何回应。
张谦这下真急了,他可没想过真要人性命,要是真出人命的话他可就麻烦大了。张谦颤着音又喊了几句,“傻大个你到底有事没事啊?哎,傻大个!”
正当张谦俯身弯腰想爬下山坡看看李大雨是死是活的时候,从山坡下匍匐而上一个身影,张谦吓得赶忙退到了墙边。
这边李大雨摔下山坡打了几个滚才停了下来,他身体壮摔下去也没折胳膊大腿,就擦伤了露在外面的脸庞和手腕。他起身找到了之前滚落下来的蛇皮袋,袋子口松了十几个年糕掉落在四周,李大雨把泛着白光的年糕一一捡起来,所以才没有回应山坡上张谦的喊声。
李大雨拾完年糕扎紧袋子,把蛇皮袋扛在肩上手脚并用爬上山坡,刚到坡顶一抬头就看见一米外两条与他胳膊般粗细的长腿抖个不停。再往上看那白大卦没遮住的两腿间一团乌黑,有些诧异之前看到的两片红肉是不是他眼花。
张谦见大个儿冒着头盯着自个儿腿间,惊吓又变成恼怒,几步上前伸出手,张谦本欲抓李大雨的头发,但李大雨光滑的毛寸让张谦没有下手的地方,只好改成拽李大雨的耳朵将李大雨拖了上来。
“好你个傻子,我还你当摔死了,竟然还敢偷看我。”
李大雨耳朵吃痛,上了山坡就拉开了张谦的手腕。
“我没有偷看哩。”
“那你盯着我下面看个啥!”张谦说着合拢了身上的白大褂。
李大雨也不好意思问这人腿间咋还张了两片肉,于是傻呵呵笑着不出声。
张谦冷哼了一声,“我劝你不要打什么歪主意,小心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说完弯下腰扒拉着泥土找到了他的手术刀。
李大雨见他拿刀也不怕,心中直觉这人不坏,再见他冻的光哆嗦站都站不直,于是斜了斜肩膀把蛇皮袋放到地上,脱下了自个儿的棉袄,弯着腰将棉袄裹住了张谦的大腿。
“你把腿包好,这样就不冷了哩。”
张谦低头正对上李大雨抬头憨笑着看着他,心中蓦然一动,脸上悄无声息地爬上了一抹红晕。他伸手接过李大雨手中的棉袄,没再脱口尖锐话语。
李大雨顺手拿过蛇皮袋往肩上一甩,谁知甩的太快蛇皮袋擦过脸庞破皮的地儿,一股刺痛惹得他咬牙嘶嘶一声。
张谦见大个儿用手碰了碰脸庞,这才看见大个儿脸上好几道血痕,连着手腕上也有一大块破皮流血的伤口。
“天这么黑,你赶紧回家吧,在外面会冻得生病哩。”李大雨转身向着山坡准备下去,这个时间他早该回家做饭了。
说起来李大雨其实挺会关心人,毕竟他好生照料了生病的老父亲很多年,但外人都当他是个闷头驴,这只是因为没有人愿意花时间花心思和李大雨交谈而已。
“站住,你先别走。”张谦喊住了李大雨,“你跟我来。”说完就往屋前走。
李大雨转过头愣了愣脚没动。
“快点啊。”张谦撇着嘴催着李大雨,李大雨这才跟在张谦后面进了小屋。
张谦进屋后关上门拉着李大雨坐下,“坐好,我把你身上的伤口处理一下。
李大雨见床上铺展的白色床单,赶忙挥挥手,“不咯不咯,我身上脏就不坐了哩。”
张谦瞪了瞪李大雨,“不坐拉倒,你脸上的伤总要处理一下吧。”
李大雨咧嘴笑笑,“不用不用哩,就是破皮没啥事哩。”
张谦被李大雨无所谓的模样气得不轻,亏他刚刚还对这傻大个有点儿愧意,好心当做驴肝肺,这大个儿果然就是个大傻子纯傻子。
张谦也没搭理李大雨的话,他放下围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