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的棉袄,打开桌上的医药箱,拿出棉球蘸了一点消毒水抬起手往李大雨脸上擦。
“低点头行不行啊!”张谦的178的个儿头到了李大雨面前生生差上了一个头。
张谦目测大个儿的身高应该有190,心道这大个儿光长个子不长脑子。
李大雨听话地低了低头,脸上破皮的地儿碰到消毒水刺痛的不行,但李大雨咬着牙皱着眉闷声不响,这点伤对他来说微不足道,前些年他还差点被镰刀割断手掌,也只是简单地被王叔消消毒缝了好些针,到现在都能看到手掌上那条深深的疤痕。也就是这道疤令的以前还愿意跟他说话的村民避之不及,他们都在背后说李大雨断掌不详,李大雨就是个克父克母克亲人的命。这其实算不上封建迷信,只是村民们深谙老话深信不疑。
张谦给破皮大的地儿都贴上了创口贴,小的地儿涂上了红药水,处理完一看李大雨的脸上白一块红一块乐呵地笑弯了腰。
李大雨虽然不知道眼前这男孩在笑啥,但看着他眼里璀着光脸上泛着红嘴角尽是甜腻的笑,心情也好的不行跟着傻笑了两声。
张谦一听李大雨的傻笑声立马止了止笑,又换回绷着的脸,“好了你可以走了。”说完抬脚要往床边走,谁知他的两条腿在外面冻得不轻又站了许久,一下子麻得支配不了眼看着要往前摔去,李大雨哎了一声立马伸出一只手拉住了张谦胳膊另一只手从小腹绕到了腰侧揽住了张谦。
张谦的脸一下子红到了头顶,他低头看着李大雨伸入他白大褂里触碰到他光滑皮肤的手掌,一下子炸了毛,“松开!快给我松开你的手!”
李大雨倒是听话地松开了拉着张谦胳膊的手,另一只手不知怎的磨磨蹭蹭不愿放开。李大雨指尖触碰到的肌肤极其光滑温暖,他没忍住动了动食指滑拉一下。张谦一下子绷紧了身子,使劲儿踹了几下李大雨脚腕。李大雨刚刚摔下下坡崴了脚,但他脸上一点不显,走路都是忍着痛。这下被踹到伤处那只脚一下子支撑不住身子往后倒去,张谦就靠着李大雨胸脯的姿势将李大雨压倒在了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