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随时带他走。”
戎倾担心仇幽,也不多言,快步走了出去。肖甲候在外面,一见戎倾便迎上来。“王爷,王妃今晨腹痛阵阵,府里医师说怕是要生产了。”
“现在就”戎倾心惊,生怕仇幽出什么意外。幸而徐神医已获自由,需得尽快回府。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徐神医死里逃生,还没顾上庆幸,就得知仇幽早产之事,急得捶胸顿足。“那孩子倔得很,连日担惊受怕又不曾休息,受了伤全凭药物顶着,要不是胎儿壮实,说不定半条命都没了。”
“神医您就别念了,王妃这次到底能不能平安啊?”肖甲急道。
“见不到人老夫也说不好啊。”徐神医叹道。“对了,我先写几味药,你看看府里还有没有。”
徐神医年纪大了,只能乘车,戎倾却是片刻都等不得,直接策马回的王府。将缰绳扔给侍卫,戎倾脚下生风,直冲仇幽所在的卧室。
仇幽此时满身是汗,里衣都已经湿透了,见到戎倾,便朝他伸出手来。戎倾急忙上前握住,柔声道:“我回来了,可是难过?”
“肚子疼”仇幽虚弱道。这次的疼痛与昨日不同,听大夫说怕是要早产,更是让他心乱如麻。
仇幽的腹部眼见着一阵阵缩紧,戎倾看了也心慌得紧。不过他面上不显,只轻声安慰道:“徐神医马上就到,你和孩子都能无恙的,别怕,嗯?”
仇幽疼得掉下泪来,强忍着道:“不怕你陪着我。”
“好,我会一直陪着你。”戎倾柔声道。
不多时徐神医便到了,肖甲嫌他走得慢,直接把人从府门背了进来。徐神医双脚落地还没站位,就急匆匆来看仇幽。包括戎倾在内,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过了半晌,徐神医才呼出一口气。
“万幸,万幸这胎十分康健,之前的安胎药也吃得及时。”
戎倾的心这才落回肚子里。“太好了,还需麻烦神医。”
徐神医道:“老夫倒没什么,只是他这是头一胎,月份又实在不足,仍有些凶险。便是以后,大人孩子也都需仔细调养。”
仇幽见他说起以后,便知安稳了,软软道:“谢师父”
“你别说话,先留着些力气。”徐神医板起脸,“热水药物可都备齐了?”
立时有人应声,道已经备好。娲族男子生育不同常人,因此腹中早已备下一应事物,此事正派上用场。徐神医让闲杂人等都出去,连戎倾也被赶走了。
仇幽嘟着嘴道:“师父真像个打鸳鸯的大棒”
“让你别说话!”徐神医训道。
仇幽笑了笑,要不这么苦中作乐一下,他一定会疼晕过去的。
戎倾站在窗外,听着里面的低吟变成压抑不住的痛呼,恨不得冲进去以身代之。可他也知道自己进去也只会添乱,只得在窗边来来回回地踱步。
到后来,仇幽喊痛的力气都不多了,只反反复复叫戎倾的名字。戎倾也顾不得他人在场,隔着窗子温言安抚,将彼此间私密的情话说了个遍。往日彼此相处的情形恍若隔日,戎倾的眼角竟有些湿润。
忽然,一声婴儿清脆的啼哭传了出来,令人精神为之一振。戎倾下意识就要冲进去,还是被肖甲拉住了。不多时便见徐神医疲惫地走出来,朝戎倾道:“父子平安。”
戎倾脚下一软,一把扶住门框才没跌倒。他稳了稳心神,缓步走了进去。
仇幽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面上也无几分血色,神态倒是安稳。他身旁小小一团,粉嫩的皮肤,皱巴巴的小脸,正是他们刚出生的儿子。
戎倾只觉得哪个都爱不够,一手抱住一个,轻吻仇幽的脸颊。
仇幽此时半点力气也没有,强忍着睡意道:“戎倾,遇到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