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倾动作温柔,在仇幽细腻的肌肤上辗转轻吻,旖旎之中又带了几分温情。“往年守岁,父皇都是要去皇后宫里的,珍珑阁里只有我和母妃。当时我便想,以后只娶一王妃,决不要侧室。”
仇幽似是极享受这般亲昵,双臂将戎倾缠得越来越紧。“幸好我来的早,不然你就被别人抢走了。”
“是啊,本王可是很抢手的。”戎倾按住身下人一颗红豆,细细揉捻着。“待回京后我便向父皇请旨,让你名正言顺做我的王妃,可还满意?”
仇幽身子微颤:“你也太嗯,太小瞧我了,做了皇、皇后才满意呢”
戎倾正要去吻他的唇,闻言却是一顿。仇幽目光迷离,脸颊微红,等不到想要的慰藉,正有些疑惑地看过来。如此意乱情迷之下,说出的反而是真心话吧。
“你想做皇后?”
仇幽原本正是情动,才毫无防备地说出这般大逆不道之语,此时虽清醒过来,却也没再徒劳遮掩。“王妃还是皇后倒没什么,只不过做王妃,怕是没那么安稳。”
仇幽此话自然指的不是自己,而是戎倾。自古帝位之争便是你死我活,虽然本朝皇子面上平和,那也是因为当今天子未老罢了。真到了那一步,戎倾不争,便是束手就戮。
而戎倾自己呢?这些年暗中发展势力,是被皇后一系所迫,可其中全然没有争储之心吗?
看着戎倾眼神变幻,仇幽心中默默叹了口气。他倒宁愿戎倾安安心心做个闲散王爷,不过
“无论如何,我陪你便是。”
戎倾似是想通了什么,在仇幽腰上一掐。“你这王妃,比本王还要放肆啊。”
“啊轻点!”仇幽不满地斜他一眼。
红烛帐暖,锦被之中,玉琢般的双足高高扬起,竟是被抬在另一人的肩上。一双藕臂不知何时压在枕上,手腕间被丝带缠在床头。
赤裸的胸膛上,两颗红豆鲜嫩欲滴,甚至还带着某人吮咬过的痕迹。而腰腹间被锦被掩着,正随身上人的动作摇晃。
成年的娲族似有一种天生的风情,将从前看似普通的少年雕琢一番,便成了一块绝世美玉。
仇幽此时并不知道自己如何诱人,光是压抑身体的渴求便耗尽了他全部的心神。要克制,要小心,他比谁都清楚,可食色性也,本能是最难抑制的。
孕期的反应比平时还要强上几分,仇幽难耐地挣动几下,竟似在催促一般。幸而戎倾对他在床笫间的反应早已熟知,适时放缓了动作,柔声问道:“受不住了?”
“嗯”仇幽带着浓浓的鼻音,竟似要哭出来一般。
戎倾也未料到这次仇幽的反应如此强烈,只能再度压下自己的欲念,想要退出仇幽的身体。
“啊啊别”仇幽身体一颤,瞬间将戎倾绞得更紧。
被这么一吸,戎倾也险些把持不住,手指也在仇幽腿上狠狠按下了几个指印。“呼别咬那么紧。”
仇幽瞪了他一眼,不过眼波流转竟似含情,只让逸王爷更冲动几分。幸好戎倾自制过人,没在此时大动干戈。
有些心疼得在仇幽腿上亲了亲,戎倾道:“不然今日便罢了。”
仇幽没开口,双腿却主动蹭了蹭戎倾,显然还未满足。戎倾又何尝愿停呢,知道仇幽还能继续,便又缓缓动作起来。他也知道时间越久对仇幽便越是折磨,索性便让仇幽快些释放出来。
戎倾对仇幽的身体早已了如指掌,轻易便寻到最敏感那处,他不敢猛烈戳刺,却一刻不停地捻转摩擦,也是令仇幽十分难耐。
“啊啊不要快些”仇幽凌乱地吐出几个字,大约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什么,只恨不能自己主动,解解体内的饥渴。
“别急。”戎倾额头也见了汗,可见忍得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