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
快感渐渐累积起来,仇幽恍如坠入了一个香艳旖旎的梦境之中,欲念汹涌而至,却总似隔了一层。然而对于如今的他来说,这般情潮也够了,没过多久,便惊喘一声达到了顶点。
前方溢出了爱液,后面也紧紧收缩起来。不过对戎倾来说,却远远不够。他缓缓退出仇幽的身体,解开他的双手。“舒服了?”
“嗯”仇幽泪眼朦胧,身体全然软成了一滩水,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虽是年夜,热水却一直备着的。戎倾给仇幽擦了擦身子,自己也草草洗了洗身体。大约今夜确实不太尽兴,从浴桶里出来时身体仍未平静下来。
待他回到床上,仇幽已稍稍清醒了些,见他过来,便环住了他的腰。戎倾动作一顿,嗓音低哑:“别撩我。”
“可你还”仇幽摸了摸之前在自己体内兴风作浪的那根,自然清楚戎倾此时的状态。以往也不是没有过,难得的除夕,他也不想戎倾强忍着。
戎倾却按住了他的手。“罢了,先休息一下,再有半个时辰便到子时了。”若是用手的话,他自己也可以,不过总觉得不够尽兴,还是算了吧。
仇幽老实躺了一会儿,便一拱一拱地在床榻上挪动起来。起初戎倾只当他无聊,却不想仇幽越挪越下面,竟伏到了他胯间。
“别闹,我嗯!”戎倾身子一绷,下体便被含入了一处温热的所在。柔软的唇,湿滑的舌,温暖的口腔,戎倾瞬间便彻底兴奋起来。
“舒唔唔服?”仇幽半仰着头,含糊地问。
“小幽你”戎倾的手指插进仇幽发间,“乖,忍一忍,我尽快出来。”
其实仇幽哪里懂得什么技巧,只小心地收起牙齿含着罢了。不过对戎倾来说却已是足够了。此时越是柔缓越是折磨,戎倾便不再克制自己,在仇幽口中快速进出起来。
“唔唔”仇幽显然没想到戎倾这般横冲直撞,只觉得口中硬物凶猛捅入,直直戳到喉口,连呼吸都难以为继。可每当自己将要窒息时,那东西便又退了出去,给自己一丝喘息之机。
仇幽满脸通红,眼角含泪,显然难受得紧。他只看那些风月话本里时有这般欢好,实在没想到要受这么大的罪,下意识便推拒起来。
戎倾却不许他逃,不等仇幽动作,便按住他的头狠戳了几下,捅得仇幽都带上了哭腔。
“小幽,马上就好了。”戎倾也压抑地喘息着,几下激烈地抽插之后,猛地朝深处一挺。
“唔唔”一道热液直灌进仇幽喉间,他躲避不及,生生吞了下去。
戎倾也知道这般太勉强了,急忙退了出来,最后几滴便落在仇幽脸上,陪着那双目含泪的样子,诱人至极。
戎倾今夜难得尽兴,对仇幽更是体贴备至,拿了帕子给他擦掉脸上的白浊,又倒了水给他漱口。待服侍完了,便回到床上耳鬓厮磨,片刻都不肯放开。
仇幽却是有些恼了,想到自己吞下了什么,便恨不得将自己挖坑埋了。戎倾却非要将他转过来看着自己。“委屈了?”
“哼!”仇幽瞪他一眼。
戎倾笑笑,低声道:“子时了。”
像是回应戎倾的话一般,守岁的人点起了烟花,冬夜瞬时亮如白昼。辞旧迎新,金吾不禁。
彩色焰火透过纸窗,映在彼此眼中。仇幽的气顿时便烟消云散了,有这样一个人相伴,日日年年,何其幸也。
往年初一到初五,总有各式各样的朝见,还要拜望那些空享尊荣的长辈,这回戎倾倒偷了闲,与仇幽直睡到日上三竿方才起身。
主子闲着,下人却忙得脚不沾地,大概是看戎倾过得太舒坦,丘陵送来消息,城外搜索逸王殿下的禁卫要撤回来了。
其实年前大皇子便领着部分禁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