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她的小穴和肛门心疼。
心想她毕竟只是个小姑娘,受得了么?周洁的双手扶着前面松哥的肩膀,身
体完全紧绷起来,全身的肌肉都好像是收紧的状态,脚趾再一次伸开,头也晃动
起来,声线颤抖着变成了另一个音调,咿咿呀呀地,似乎是软了一些。
从我的镜头里,正看见,淫水像瀑布一样,源源不绝地从交合处涌了出来,
就好像又尿了一样,不过这次是清亮的。
众人赞叹着她高潮的模样,都有点惊呆了。
松哥和小狼则是奋勇抽插,想着再看看她能到什么程度。
不过事实证明,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她都再没有这么震撼人心的高潮了。
可能次这种强烈的刺激,可遇不可求吧。
就这样又前后夹击了一会儿,周洁好像有点回过神来,奔涌的淫水也减缓了。
她表情逐渐又苦涩起来,然后突然鼻翼抽了两下,竟然像是要哭了。
我赶紧问她是不是疼了,她也不理我,就这么一边被抽插一边哭泣起来。
像个孩子一样,呜呜呜地哭。
我没见过这个阵势,还是松哥老道,说:「没事,就是被干哭了,可以的。
女人可以被干哭。」
我将信将疑,始终有点心疼,想叫停他们,但是又没有底气,只是在心里想
这些男人真是狠啊,姑娘都哭了还干。
然而过一会儿,随着周洁力量渐渐回复,她再次响亮的声音才告诉我,松哥
说得是对的。
只听周洁哭得越来越大声,但是夹杂起一些语句来:「不要……不要这样…
…呜……不要……后面……啊……你们……你们呜……唔……唔……呜呜……呜
呜……好坏啊…………小穴……和……屁眼要……坏……坏掉了……呜……呜…
…你们……好坏……呜……呜……插的……好难受……啊……」
松哥笑着问:「那要不要停?」
这才是关键。
她一边哭着,眼泪流满了甜美的面颊,一边轻轻摇头:「不要……继续……
好难受……不过……两个龟头……龟头……夹得周洁……夹得周洁好舒服……舒
服死了……呜呜呜呜……呜呜呜……」
她这梨花带雨的样子让两个男人更是纵马扬鞭,无法按捺,他们一头用各种
脏话骂他,一头使劲浑身解数想要彻底把她干趴下。
不过最后,过分的刺激还是让两个男人双双缴枪了。
射精的瞬间,无疑又是一阵高潮,打断了周洁的哭声,让她再次连声尖叫起
来。
俩人抽出的一瞬间,只见积蓄的爱液混合着精液汇流成一条小瀑布流了下来
,然后,尿道口两下痉挛,又开始了一场壮观的潮吹。
潮吹从周洁的下体喷出,真如喷泉一样,一滋一滋,伴随着她抽搐的动作发
出了锐利的水声。
这样的喷射足足有十几下,才逐渐减轻。
我心里想着她会不会脱水啊,但也只是想想。
很快,我和奔腾哥就补上了位置,继续疯狂操她。
奔腾哥对准阴道,而我则是尝到了她菊花的滋味。
随着抽插再一次开始,周洁刚刚要暗澹下去的高潮马上被点亮起来,开始大
声浪叫,完全没有节奏的浪叫,她扶着趴在自己身上的我,肆意得像是疯了一样。
不过这叫声没有持续几下,就被松哥用刚刚射过的阳具堵上了。
三个人将娇小的周洁夹在中间,无情地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