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叫我……名字……」
「你快说爽不爽,要不我大声叫了。」
「啊……爽……爽……」
「再淫荡点。」
「啊,操……操……操周洁的骚逼……啊啊……啊……」
虽然已经充分见识了她的淫荡,但我还是没有想到这种话她也能说出口。
一下子竟被情欲催动,精关失守。
我也索性破罐破摔,死死将阳具顶在她深处,把精液全部浇灌在她花心上!
而周洁也被热精激惹,马上突破限界,达到了高潮。
她身体全然绷紧起来,突然由红变白,嘴唇颤抖着,整个嵴背反张起来,双
手紧紧抓着床单,几乎要把床单给撕裂了。
这样持续数秒后,她忽然啊得一声大喊,如脱缰野马一般颤抖起来,潮水顿
时浇满了我的下身。
真是他妈的,太刺激了,太淫荡了。
我被这种场面刺激着,鸡巴竟没有很快软掉,于是继续抽动起来。
但周洁高完恍然换了一个人,挣扎起来:「不要动了,不要动了……」
「嗯?不想要了么?其实还是想要的吧……」
我不顾她推脱,依旧抽动。
但是她好像真的不舒服了,扭动着下体,浑身都抗拒起来,终于把我推出了
身体。
然后我正要张嘴嘲讽她,却忽然被她扬起的一掌打中了脸。
嗡得一声,打得我眼冒金星,瞬间懵逼了。
旁边的两个人也是吓了一跳,忙问怎么回事。
周洁可能也觉得过分了,一时不知道怎么说,只是窝在那里,呢喃道:「哥
哥们,我今天确实有点不舒服,你们先走好不好。今天不做了。」
我从她声音里听到一丝哭腔,知道她是真的难过了。
可是为什么难过?就因为被我操么?妈的,别人想怎么操你怎么操你,我操
你就要哭?我配不上操你么?我气不打一处来,但是还是忍住没有发作,气冲冲
地站了起来。
博成忙问周洁:「咋了,丫头?不舒服啊?」
她忍着眼泪,点点头,也不说话。
那个单男叹了口气:「可能是操勐了,真的干疼了,会有这种情况。哎呀,
小兄弟你可能没经验,这个女人还是不能操得太狠。」
他们没注意,其实周洁已经在暗暗抽泣了。
我摆摆手说:「二位哥先走吧,我看她是不是真的弄伤了,不行带她去个医
院。」
博成似乎看出来我跟她有什么问题,眼神迷惑了一阵,不过还是拉着单男说
:「咱别扫兴了,先走吧。我知道这儿旁边有个饭馆不错。那个谁,鸡哥,你一
会儿弄完了再过来啊,我给你发地址。」
我点点头,赶紧打发他们走了。
他们一出去,周洁就失声痛哭起来:「你想干什么?!呜呜呜……为什么是
你……」
我本来就气不打一处来,心想为什么不能是我:「怎么了?别人能干我不能
干。我还想说呢,你平时装个什么啊?」
她坐了起来,眼睛已是一片红肿:「这有什么关系啊?你谈得是恋爱,又不
是要做爱!」
我愣了一下,冷笑道:「呵呵,我追你还不是为了操你。好了,现在操到了
,怎么样?爽不爽?后悔不?」
她一脸难以置信,好像难以相信我是这样的人。
然后沉默了几秒,忽然指着门说:「你滚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