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容。
大家各自发射之后,周洁顺从地为我们三人舔舐着阳具。
贺九不由得感慨:「这真是太值了,你们这哪儿是支教啊,这是为我们送福
利啊,哈哈哈。」
黑顺也感慨:「是啊,小娃娃们不知道学了啥,周老师反正是让我开了眼了。」
周洁吐出鸡巴:「不要开我玩笑了……人家让你们操,还要被你们嘲笑……」
贺九笑道:「不笑你不笑你,好好舔,一会儿哥哥再好好亲热你。」
黑顺抽了根烟,忽然念叨道:「哎呀,多亏了兄弟你点拨啊,要不然我们也
发现不了这么大福利啊。」
贺九点点头:「是,尤其那会,去镇上买药那会,要不是兄弟过来操她后门
,我们还傻乎乎地两个人轮流骑马,多没意思。」
黑顺忽然想起了啥:「对啊,那回你咋来了两回啊?」
我一惊,正觉得不对,这话头要阻止,贺九这个傻吊就脱口而出:「回
柏桁那个傻缺也跟过来了,小鸡哥给送回去才又过来的。」
他话音刚落,气氛突然就尴尬了。
周洁忽然站起来,瞪了我一眼,然后问道:「你说什么?柏桁那天来了?」
我正要解释,但是那两人明显反应慢半拍,黑顺还傻傻地点了一下头。
等他们两个反应过来,这事已经败露了。
周洁转身过来,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
这一巴掌好重,顿时打得我头晕眼花。
我捂着脸,头一阵蒙。
转眼周洁已经披着衣服走出了帐篷,气冲冲地走了。
两个单身汉大眼瞪小眼,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捂着脸,又气又恼,只能把火撒在他俩身上:「你们两个臭种地的!没带
脑子么?这下好了,谁都没得玩!」
我忙跑出去追周洁,扭头又扔下一句:「活该你们两个单身,天上掉下来的
女人都守不住!」
我追上周洁,想拉住她,却被反复甩开。
我本来就气,终于忍不住骂出声来:「我操!那天柏桁非要跟过来,我怎么
管得住他!这事儿赖得着我么?你自己干的事怕人知道,纸里包不住火!」
她扭过头,满脸泪痕,鼻翼气得一阵阵翕动,欲言又止。
我以为她要骂我,谁知她这样站了两秒,竟逐渐抽泣起来,最终坐在田埂间
,放声大哭。
我以为她会骂我,她哭了我反而无法应对。
我哄她也不是,骂她也不是,只能也坐在地头,一言不发。
她一直哭,哭声撕心裂肺,逐渐变为嘶哑的哀鸣,我听着,竟然感到恐惧。
她每一声哭泣,都像是鞭条抽打着我,让我心中如蚂蚁撕咬。
阳光曝晒着我们两个,最后竟然我心中的刺痒遍及全身,终于坐立难安。
「别他妈哭了。」
我终于忍不住开口。
但她仍然不停。
眼泪已经流干,只剩下哽咽,更显凄凉。
我喝道:「别哭了……」
然而我只凶了两秒气势就自然消退,也不知道为啥,我求饶了:「我求你了
,别哭了,我听你哭难受。」
「禽兽……禽兽也知道难受么?」
她哭着说道。
「我是禽兽!我不是人!怎么都行,你别哭了好不好,我见不得你哭。」
她把头埋进尘土玷污了的膝盖,又哽咽了一会儿,哭声渐渐笑了,但是还是
在抽泣。
我的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