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说着进屋了,我忙绕到后面,找到黑顺家的后窗,靠在窗口看。
窗子关着,不过依稀还是可以听见俩人的声音。
只见周洁问:「哪里疼啊,黑子。」
现在羊入虎口,黑子早已是精虫上脑,哪里还会掩饰,随即把手放开,指着
下面说:「这儿疼啊。」
周洁稍微愣了一下,然后咯咯笑了:「哦,我说呢。」
两个人对视了一下,沉默了几秒。
可能就是在这视线交接之间,一桩奸情就注定了。
周洁先打破了沉默:「我帮你摸摸。」
她一碰黑顺,他就抖了一下。
果然太久没碰女人,兴奋死了吧!「疼啊?」
她笑着,伸手摸了摸黑顺的下体。
她似乎在摸索那阳具的长度,用掌根由黑顺的耻部往下摸,竟快摸到膝盖才
用手指攥住龟头。
由于她手的牵拉,黑顺的裤子紧紧绷在腿上,显示出那阳具令人诧异的尺寸。
看来大家传言不虚,这单身汉果然是有一把好家伙!她娇滴滴地贴到黑顺身
上:「黑子哥,你这个涨得好大呀。」
黑顺一边咽口水,一边早就按捺不住、将手伸到周洁身上四处抚摸:「没办
法啊,你黑哥从来没见过妹子这么漂亮的女人啊,快疯了都。疼死了疼死了,再
不弄估计就要涨死了。」
周洁咯咯笑了一声:「那我可舍不得让你涨死。」
「那咋办?」
周洁把手伸到他腰间:「露出来是不是不那么难受?」
黑顺早就等不及了,听她一说赶紧把裤子脱下,一把把周洁推到炕上,嘴巴
在她身上脸上叭叭开始乱亲,同时就使劲往下脱周洁的衣服,甚是简单粗暴。
周洁连连求饶:「不敢不敢,大白天的,会让人发现的!不敢!我们老师就
在旁边呢,路过咋办?」
黑顺哪管这个,早就把周洁裤子脱了个光:「没事没事,咱小点声,小点声。」
周洁也只是推脱推脱,恐怕早就想要到不行了。
谁想正在这时,村里老吴头提着一篮子不知道什么东西找了过来,「哐哐」
敲起门来。
也是两个人不小心,刚才连门也没关,老吴头敲了两声发现没人理,直接推
门就进来了。
黑顺大喝:「妈了个逼的,刚才没关门!」
吓得赶紧提裤子往下走,边提边跑去关房门,甚是可笑。
紧赶慢赶,总算是在老吴头进来前锁上了门。
他凑在门口,看那老头又敲了一会儿门。
终于,老吴头叹口气说:「狗日的不在啊。」
这才扭头走了。
临走,还顺手帮黑顺把院门也关上了。
黑顺松了一口气,这才回到屋子里。
只见周洁已经把裤子穿上了,气氛也冷了下来。
他明显气到不行:「这个老吴头,早不来晚不来……」
周洁也有点扫兴:「大白天嘛,难免的,我就说……」
周洁说着要下炕,却被黑顺拦腰抱住:「别走啊妹子,今天要不到你哥哥往
死了难受啊……」
周洁显得有点犹豫:「你……你还疼么?」
「疼啊,疼啊,」
黑顺边说边脱裤子,猴急地把阳具露出来,但是那活儿这会儿已经软了。
他忙说:「你不要看它软了,疼还是疼。」
周洁可能也觉得自己这样晃人家不好,便羞涩地说:「白天做太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