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胸。”伊莱有些羞,一句话说的磕磕绊绊。虽然他不太想自己弄那个,但这次他也不会再上五条悟的当了。如果每次换个棉条就要让他喂五条悟吃自己的那什么,他宁愿自己弄。
“也不是。”五条悟毫不犹豫的反驳,半晌,有些为难似的拧眉,到底还是老实回答,“主要想摸娇娇的逼。”
“……滚啊!”
逗弄够了,五条悟低笑一声,俯身压在少年身上。他还穿着鞋,只能一只膝盖跪在床上,低头亲了亲少年露出来的耳朵尖,“那我真的走了。”
身下的少年迫不及待的点头,像是怕他反悔,大着胆子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给了他一个告别吻,亲在唇角上,“去吧去吧。”
“啧。”被亲了是心情好的,但一想到这难得主动的亲吻是为了让他离开,五条悟就一咂嘴眯了眯眼睛。他一手撑着床,一手揉了揉少年的臀肉,低声叫,“娇娇……”
等到少年轻哼着看向他,他就松开那只抓捏臀肉的手,直接往下摸到留在小逼外面的棉线,轻轻拉了拉。
“唔嗯……”伊莱红了眼睛,只感觉到阴道里的棉条被拽的退出来一点,反应过来后慌张的去抓五条悟的胳膊,“不准拉!”
“娇娇记得自己去换,不要偷懒。”五条悟松开手,想了想,又说,“塞不好的话就用卫生巾。”
“我知道,我看着办。”伊莱很不耐烦的催他,“你快出去呀,要迟了。”
“嗯,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今天五条悟必须要出门,是几天前定好的行程,见几个五条家的生意伙伴,都是咒术大家。
其实平日里这些事都有专门的经理人负责,但这次是五条悟主动要去。可去了,他也就坐在最中间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手机。旁人也不清楚他有没有关注经理人谈话,但因为这尊大佛在这儿镇着,比平日里要收敛的多。
一群家世显赫地位不低的成年男人在一起聊天交换信息,免不得要提些桃色的逸事新闻。本来大家都收敛着没能开口,只表现得一本正经的样子,可五条悟突然拉下墨镜很不耐烦的看了眼头顶的空调出风口,然后拽了把衣领子。
就像因为热了,想要透透气,顺势拽下衣领,一切都很自然。
可他脖子上还留着几个鲜明的牙印。
过去五条悟性生活频繁,床伴多,虽然很少带到人前,但大家都知道这是个会玩儿的主。这个会玩儿的主有什么癖好,大家私底下都传开了,其中一条就是不喜欢旁人在他身上留下印子。
理由说起来可能有点搞笑,说什么是出于基本的对下一个床伴的尊重。
所以这还是五条悟第一次把身上艳色的痕迹露到别人眼皮子底下。
有五条悟开了头,坐在他左手边沙发上的中年男人就自以为很懂的淫笑两声,用黏腻的语气说:“五条少爷这次的小野猫还挺辣?”
男人声音不低,周遭几个人听见了,都跟着附和起哄。五条悟素来不喜欢这种场合,可这次他只克制着低笑了一声,应和道:“是挺辣。”
没等男人继续说些腌臜话,他又接着说:“不过是家养的。”
他这话说得风雨欲来,整个包间都突然安静下来,周遭有几个会看眼色会来事儿的也都因为这话变了脸色。可五条悟先没搭理,只从衣服口袋里摸出烟盒点了一支抽上,姿态闲散的身子后仰,一只胳膊搭在沙发靠背上,一手摩擦着脖子上的齿痕,眯了眯眼睛,语气随意的说:“花了很多心思养的,都舍不得弄狠了,磕着碰着我都心疼的不得了。”
说到最后几个字,他低声笑了笑,自嘲似的。旁边的男人见他这样,欲言又止,似乎是想搭个话,可又没有好的话茬。五条悟也不搭理人家,只把抽了两口的香烟摁灭在烟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