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上,一抬眼皮子。
“所以各位掂量着来。”
“我也不追究都有谁看过那些照片了。看过就看过了,就当看个乐嘛。”五条悟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但建议别有多余的不该有的想法。”
“毕竟各位也知道,宰个人也不是多大的事儿。”
*
这次五条悟回家的时候伊莱没有在客厅地板睡觉,他换了鞋,手腕上挂着便利店的塑料袋,就那么摇摇晃晃的往卧室去。
“娇娇?”
卧室里空无一人。
五条悟愣了一下,把塑料袋摘下来放在桌上,又叫了一声,“娇娇?”
这一声出来,他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居然平白变得沙哑。他屏住呼吸,怕错过丁点动静,可房间里依旧没有人应声。
心跳声因为屏住呼吸变得明显,五条悟吞了口唾沫,想要回忆一下刚刚进门的时候玄关口有没有伊莱的鞋。可他当时根本没有注意,正当他想去玄关口看看,突然就听浴室里出来小声的抽噎。
心脏慢慢落回原处,五条悟揉了把僵硬的脸,推开浴室门,看到伊莱正抱着小肚子躲在地上。他走过去想要把伊莱拉起来,可浓稠的血腥气让他停止动作,只弯腰揉了揉伊莱的头发,“没有自己换?”
他都出门两个多小时了。
“……换了。”伊莱不敢抬头看五条悟,他只穿着一件宽大的白T恤,蹲在地上,将他罩得严严实实,“但是它漏出来了。”
五条悟走了没多久,伊莱就穿上衣服去卫生间想要换棉条。可他不敢塞得多深,只浅浅插进去半个指节,没想到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感觉漏了出来。
本来他知道自己塞不好棉条,于是拆了一包卫生巾,对着说明书研究了好一阵,才成功把它贴到内裤上。可五条悟买的那个太长了,不仅包裹着他的屁股,前面还刮着他的精囊,刮得又疼又痒。
最后他实在忍受不了,还是脱了内裤跑来浴室蹲着,已经蹲了有二十分钟了。
五条悟低笑一声,“所以不是说了,老师给你换。”
他脱了外套扔在架子上挂住,拉着少年的胳膊让人站起来。他估摸着这蹲了应该已经有一会儿了,否则也不会拉一把就踉踉跄跄的往他怀里撞。
“呜……脚好麻……”伊莱抓着五条悟的T恤两边,身子埋在男人怀里,两只脚别扭的跺着地板。
“娇娇……”地板上留着几滴殷红血迹,五条悟垂眼看了看,搂紧了少年的腰肢,“你流在地上了。”怀里的少年整个僵住,五条悟却好整以暇的,低头附在少年通红的耳垂边,低声问:“有没有弄在腿上?”
“呜……呜呜呜有……还弄在床上了呜呜呜,我不是故意的……”伊莱小声抽噎,抓着五条悟的衣服不敢松手。他把眼泪蹭在五条悟的衣服上,难过的低声说,“你把床单换下来,等我过两天洗,我会洗得很干净的。”
五条悟并不在乎床单怎么样,他本来想直接跟伊莱说没关系,但看伊莱这么在意的样子,恶趣味又上来了。
他扶着少年的腰,咬住那只薄薄的透着光还发红的耳垂,故意压低声音,“娇娇居然把床单弄脏了。”
“我都说了不是故意的,我会好好洗干净的。”伊莱有些委屈,辩解了一句,又很快反省,“对不起……”
“对不起就完了?娇娇来了之后小逼不是吐水就是流血,老师家的床单都不够换了。”五条悟摘了墨镜扔到洗手台,顺势把人压在墙上,也不管少年小逼外面还有血,直接抬起膝盖顶了顶少年腿间的柔软,“这么麻烦的娇娇,要给老师点好处才行了。”
“呜呜呜……”伊莱呜咽着,面对这样的指控丝毫没有办法。他甚至想不起来是五条悟强行带他回家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