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谓风尘

少失望的。可现在他不想依着曾舜睎的意愿行事了,灌对面人的酒他自然会做,可他要的,不只是钱这么简单。

    他进来之前,雅间里的人已经喝了不少。明明是画鸟描花的别致地方,偏又烟雾缭绕,酒瓶满地,人在骰子和牌间流连,散发着糜烂的气味。而坐在主位的小曾爷,虽说喝了不少,但好在衣冠齐整,灵台清明。不似别座,借着酒意哄人宽衣,个个沾赌拈色,好不快活。

    可惜,小曾爷酒量虽好却极易上脸。酒未过三巡,肖宇梁便发现了身边人的异样,从两颊到他明晰的唇峰,再到细白的颈间和微敞的胸口,都带上了一层惹人疼惜的薄红。

    曾舜睎向来是极讲究的,哪怕如今有几分醉意也只是略微松开了领带的束缚,保持着应有的体面。

    “真想把他剥开啊……”

    肖宇梁用目光探寻着曾舜睎的身体,游移过衬衣束好的细腰和西装裤包裹严实的双腿,落地在他露出的脚踝上。

    一个成年男人,却好似一寸寸被捏出来一样,精致,完美,简直想让人在他身上留下些什么。

    “阿睎,我们后会有期啊。”

    散局时,肖宇梁特意从他身边擦过,他听到了这样一句没头没尾的宣言,但被酒精剥夺了思维的他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

    对于肖宇梁来说,夜才刚刚开始。

    曾舜睎是被冷醒的,他醒过来的时候身上只有一件丝质浴袍,躺在自家床上。对着床头的窗大开着,一钩弯弯的月亮挂在窗棂上晃荡,美得勾人心魄,幽幽地照在了另一个人的脸上。

    “阿睎,你要不要跟我一起晒月亮?”

    那人是肖宇梁。

    肖宇梁为什么会在他家?他想做什么?无数个念头从脑海里闪过,他几乎瞬间暴起,想从枕头下拔出枪冲那人射击,却扑了个空。

    那把精巧的勃朗宁准确无误地抵在了他的额头上,他被逼停了。

    “阿睎,如果我是你,就会乖乖听话哦。”

    肖宇梁一个跨步,膝盖就轻巧地把曾舜睎压回到了床上,冰凉的枪口静静地待在他眉心,等待着开始一场刺激的探险。

    它从曾舜睎挺直的鼻梁掠过,寻到他微张的唇,流连半刻又顺着胸膛一路滑过,挑开了那根修女的缚带,一路直达那片黑森林之下。

    他低头轻啄着怀中人胸口上的一点红,手上却半点不松懈,那根缚带的一头被他强制压在人手里攥着,另一头由他牵着,死死的缠住了曾舜睎的手腕。

    枪口还在他身下不轻不重地撩拨着,铃口分泌出了点点清液,他鼓起的筋脉就跳动在肖宇梁眼前,男人的食指覆在曾舜睎的喉结上,仔细摩挲着,一侧头吻上了他的下颌,带着疯狂的情sè的意味。这感觉并不美好,他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丝绅吟,像是一头鹿在狮子口下垂死的悲鸣。

    “你想干什么!”

    愤怒的情绪被裹挟在短句里从他的唇齿间泄出,手腕细嫩的皮肤早就因为缚带被磨出了暗红,他瞪视着身上压着他的男人,眼神恨不得把他撕碎。

    男人的指间有触感明确的老茧,那是常年握枪磨出的。而这只握枪的手如今却爱抚着他的宝贝,由下到上地撸动着,让人又疼又爽,刺激得他头皮发麻。

    “当然是…”

    冰凉黏腻的液体被男人推入了他体内,明确的异物感提醒着曾舜睎,他正被一个只见了两次面的男人侵犯着。

    “干你啊。”

    肖宇梁话音未落,一个利落的挺身就把自己的分身送进了曾舜睎体内,毫无意外地,只冲进了一个头。曾舜睎承受不住这样的冲击,张着嘴大口喘息着,痛到失声。肖宇梁从来就疯,看着身下人这般神色,他更是激动,直接就这这个姿势把曾舜睎半抱起来,撑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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