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又压住他的头,强迫他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笑得肆意疯狂。
“阿睎,我要你睁眼看我。”
他蹭着他的鼻尖,用最珍视的语气轻声哄他,身子却强硬而缓慢地推进着,用另一种状态攻陷他。
曾舜睎偏过头去,在他结实的肩线上恶狠狠地咬了一口,满嘴血色。肖宇梁不怒反喜,大笑着揉捏着他的臀肉,一边在他体内冲锋陷阵。
那肉穴渐渐被操软了,先前抹进去的液体被挤出了体外,随着他的进退咕叽咕叽地操出了泡。怀里的人逐渐软化,化成了一滩被截留的春水,一呼一吸间让人在沉默中发狂。
终于,曾舜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低吟,元jīng一股股地泄出,沾湿了两人黏着的毛发,肖宇梁低头衔住他的唇,释放在了他体内。
良久,肖宇梁抽身而退,却被那只被遗忘的勃朗宁抵住心脏。
“爽够了?”
他身下的人问他,眉目间还带着未退的春色,眼睛湿漉漉的,他心思一动便想低头吻他。
啪嗒一声,手枪上了膛,他顿住了。
“呵,你这做狗的就是这么伺候人的?我可还没爽到。”枪尖一指,这只疯狗便跟着指令下移,曾舜睎面无表情地说道:“给我舔干净。”
肖宇梁盯住他张开了唇,丝毫不迟疑地含住了曾舜睎已经小泄过一次的宝贝,舔得啧啧有声。他修剪得极好的指甲陷入了肖宇梁的皮肉,早已握不稳枪,失了贞结。
肖宇梁给他清理好后,虔诚地吻着他的手心,却被曾舜睎当胸一脚踹了个趔趄。
“滚,你现在应该祈祷你不会在出这个门后被人虐杀。”
“阿睎,我只吻过你。”
他的目光看向他眼底,勾着他不断下沉,直到遇见暖流,等待一抹寂静的花开。夜色飘飘悠悠地卷来,床单上有未干的印记,颈侧的吻还留有余温,明明没有刮风,脚边的窗帘却在动,他勾勾手指,就捉住了他隐秘的小尾巴。
-完-